酒問點頭,鄭重道:“我出生的歲月,十眼神鴉的傳說就是死了,後來我問過師父,師父也確認其死亡,聽說九壘出現過好多次讓精英天驕去摘取眼睛的嘗試,師父競爭過,失敗了。”
“如果不是其死亡,九壘也不可能讓人去嘗試。”
“而我出生的歲月已經是九壘文明末期,外敵環伺,這種嘗試早就停止了,再也沒人提起,沒想到紅俠居然利用十眼神鴉對付你。”
陸隱看向遠方,九壘時期,那些精英天驕的嘗試必然有絕強者守護,可以帶他們脫離十眼神鴉的視線,現在可沒有,紅俠應該很確定自己會被定住吧。
而今自己出現,他怎麼想的?當然,紅俠也不確定自己見過十眼神鴉。
還有,既然紅俠知道十眼神鴉所在,不可知知不知道?仙翎又知不知道?他們就沒嘗試過摘取眼睛?還是嘗試了,都失敗了?
“前輩,你聽到的十眼神鴉還剩幾隻眼睛?”
“這個不知道,師父沒說,隻說還沒聽到誰能嘗試成功的。”
“或許成功了也不會說吧。”
“有可能,其實最有可能成功的是第四壁壘,天眼族,可惜,現在都沒了。”
陸隱眼睛眯起,第四壁壘,天眼族,沒了嗎?錯,還在,隻是換了個名字——長生文明。
陸隱很清楚長生文明就是人類文明,驚門上禦看不出來,因為她沒有天眼,可自己有。
哪那麼多巧合,長生文明恰好能修複天眼,還幫自己推演天眼戰技,對人類文明的友好簡直不可思議,尤其願意讓自己進入瞳界。
長舛與自己對話,言語間充滿了滄桑,甚至是愧疚。
以前陸隱確實不知道長生文明屬於人類文明哪一支,現在知道了,天眼族,這個名字再清楚不過,就是第四壁壘。
武天的天眼並非修煉而來,而是覺醒了天賦。
長生文明天眼有兩種獲得方式,一種是被賜予,正是攀藤大賽,一種是自我覺醒。
儘管長生文明沒說,但曾經驚門上禦在長生文明待過一段時間,聽到過這種傳聞,所以之前從長生文明歸來後,陸隱得知武天自己都不知道如何開創天眼的,他就有數了。
隻是這長生文明如何將自己偽裝的那麼像,根本看不出藤蔓是雙腿,也看不出天眼在額頭,這種手段著實奇異了。
長生文明也清楚自己能猜出來,隻是沒說透罷了。
當初離開長生文明的時候,陸隱特意問過,如果哪一天三者宇宙人類文明遭遇滅頂之災,他們會出手嗎?
這個問題等於告訴長生文明,他看出來了
八百年才能再見麵,那時候,要不要去一趟呢?
酒問聲音傳來:“人的機緣真沒法說,無數人難以成功的嘗試,你或許就可以,恰恰這種嘗試居然來自紅俠,真是命運天注定,半點不由人。”
紅俠肯定不是好心,他不知道陸隱有母樹的綠色光點,更不可能知道綠色光點可以避開十眼神鴉眼睛的天賦,否則九壘時期那隻眼睛就被摘走了。
紅俠想暗算他,可惜他掌握的太多太多了。
不管不可知,仙翎他們是否知道十眼神鴉所在,陸隱決定摘眼睛,那種定格虛空的能力太讓人心動了。
瞬移消失。
原地,紅俠出現,驚疑不定望向遠方:“他說了什麼?”
酒問平靜看著紅俠,卻沒有告知。
紅俠看向西上峰:“那陸隱說了什麼?”
西上峰搖頭:“沒聽到。”
紅俠目光凜冽,卻無可奈何,若沒有西上峰,他自己就要拖著血塔,血塔的因果束縛就會有他一份,如果不動用血塔,酒問就自由了。
一個青蓮,一個酒問,再加上一隻七寶天蟾與陸隱的瞬間移動,他還真沒把握一戰。
陸隱到底去沒去那裡?如果去了肯定會被定住無法動彈才對,他都要全力出手才能脫離定格虛空,這陸隱不應該能脫離才對。
瞬間移動也不可能脫離,否則仙翎也不會被那十眼神鴉殺了好幾隻,十眼神鴉,愛吃仙翎。
不管如何,隻要這陸隱去,他就完了。
陸隱一次次瞬移,再次來到烏鴉後方。
烏鴉背對著他,眼睛看不到。
他再次瞬移接近,已經來到距離烏鴉沒多遠之外。
抬頭仰望,十眼神鴉體積很大,雖遠遠不是大毛那種接天連地,但也是個巨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