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擺渡人看來,這一刻的沉見像換了個人一樣,無論是氣勢還是態度,都多了
一絲鋒芒。
曾經的內斂如今變得張狂:“看來你們文明找到同族了,那又怎麼樣?你不會想對我出手吧,哼,彆怪我沒提醒你們,對我出手,我可以牽引主歲月長河將你們都卷走。”
“任你永生境也彆想再回來。”
沉見永生不再多言。
陸隱看著遠處的擺渡人,這個擺渡人其實一直盯著陸隱,它了解沉見,可完全不了解陸隱。
這些話其實是說給陸隱聽的。
“你們人類文明既然徹底離開,我們就沒有關聯了,我離不開這條歲月長河你是知道的,從此以後我們再無恩怨,你們走吧。”擺渡人道。
永生境想要殺歲月長河擺渡人的難度,就看這個擺渡人對歲月,對時間之力的掌控達到了什麼程度。
當初昭然從蜃域殺出,借助歲月長河支流對抗水滴狀青仙,以時間相冊輔佐,這些手段其實已經算高明的了,畢竟昭然是從未女體內走出,未女不是普通的歲月長河擺渡人,她有野心突破永生,也嘗試過。
而眼前這個擺渡人的手段比不上昭然,但它有一招卻讓沉見,包括他的師父們都無法輕易解決它,就是--藏。
它可以將時間霧化到永生境都看不穿的地步,借此躲入歲月長河內,一旦有人要強行對它出手,隻要不是第一時間殺死它,它都可以做些什麼。
用它的話說就是牽引主歲月長河卷走所有人。
當然,陸隱已經告訴沉見永生沒那麼簡
單,主歲月長河即便是歲月長河擺渡人都很難主動牽引下來,但隻要有一絲可能,沉見永生他們都不敢冒險。
可如今它麵對的是陸隱。
歲月長河泛起霧氣,而且越來越濃,遠遠超過天元宇宙蜃域霧化的時間。
這股霧化時間足以讓渡苦厄強者陷入時間亂流之中,如同他們當初第一次入蜃域。
可對於陸隱和沉見永生沒影響。
然而那個擺渡人漸漸消失於霧氣中了。
它感覺到危險。
“前輩,在這宇宙最後一次出手吧,讓北鬥殘星釋放最後的光輝,我給你標注位置。”陸隱道,他能輕易找到擺渡人方位,流光是空間追逐時間,擺渡人也避不開。
不可知白色可以於主歲月長河之上安置門戶,以此脫離空間束縛,可以在方寸之距任何地方打開,陸隱做不到,但在這條歲月長河支流上他還是有掌控的實力的。
沉見永生目光複雜,緩緩握拳,無形的力量令周邊虛空震蕩,體內,一道模糊的影子緩緩出現,揮舞拳力,緊接著,一道道影子不斷出現,所有影子不斷重合,與此同時,北鬥殘星震動,拳力被牽引而來,浩蕩的氣勢攀升,引起了擺渡人驚懼,它尖叫:“沉見,你要做什麼?住手,再不住手我就牽引主歲月長河了。”
沉見就跟沒聽到一般,即便這擺渡人真的牽引來了主歲月長河又怎麼樣?這位陸先生可是有瞬間移動的。
“沉見,你不
要逼我。”擺渡人真的怕了,盯向陸隱,是這個人,這個人給沉見帶來了底氣,可他們能看到自己?
陸隱看著沉見,這就是繁星拳嗎?每一道影子都是對拳意的領悟,影子越多,拳意越強,自北鬥殘星引下的拳意就越強,沉見無疑是這個時代繁星拳最強者,陸隱也很期待他施展全力一拳。
就是太耗費時間了,真正的敵人哪會給那麼多時間。
“沉見,住手。”擺渡人厲喝。
沉見目光陡睜,麵朝歲月長河一個方向,一拳轟出,繁星拳。
這一拳之力跨越歲月長河支流,在擺渡人駭然的目光下狠狠轟擊了過來。
它想不通沉見是怎麼找到它的。
它要逃,永生境的一拳它怎麼可能擋得住,而且這一拳明顯超越了沉見以往任何一拳,它瘋了,對付自己至於用全力嗎?
可逃不掉了,一抹流光穿梭,這是,時間的力量?
擺渡人眼前,拳力轟來,它沒看沉見,而是看向了陸隱,在這一拳光芒之下,陸隱的樣子深深烙印在它心中,這個人類發現了它,可恨,可恨,可恨…
一拳而過,船體散去,擺渡人,煙消雲散。
陸隱眼睛眯起,這一拳,夠狠,不比血塔上禦與驚門上禦弱了,然而並非沉見永生自己的力量,而是借助了北鬥殘星,可惜了,若沉見永生自己有這種力量,三者宇宙又多一個高手,可惜了。
這歲月長河擺渡人彆看活的久,因果卻不會
有多少,它根本出不去,所以陸隱也沒打算用它增加因果天道。
而且他也怕出意外。
如果真牽引出主歲月長河怎麼辦?起碼這條歲月長河支流是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