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炳輝很可能是要去刺殺閆奎安,但因為被自己抓住了,所以這個任務失敗,隻是日本到現在還沒搞清楚情況。
顧客小聲道:“好,如果他沒在南京,有可能還在上海,或者任務比較麻煩,他還沒有動手。”
“我懷疑鱷魚可能出事了,他很聰明,出手果斷,如果七天之內解決不了對方,他不會強行出手,而是回來找我。”
張白的聲音極低,聽不出情緒,不過他的判斷倒是沒錯,鱷魚如果是薑炳輝的話,那確實是出了事。
現在薑炳輝還在軍事情報處的大牢內關押,楚淩雲用自己的人看守,都沒用審訊科的人,審訊科至今不知道薑炳輝是誰。
有了武漢高義的教訓,處裡還可能有內奸,在沒有結桉之前,楚淩雲做的非常小心。
“接下來怎麼辦?”顧客又問道。
“先和上海聯係,讓他們打探下閆奎安最近的情況,其他的等我消息。”
“是。”
顧客應了聲,楚淩雲把這句話反複聽了好幾遍,顧客回答的語氣是在接受命令,說明這個顧客很有可能是張白的下線之一。
張白是日諜確認無疑,盯住了張白,又發現了他的一個下線,如今兩名日諜在楚淩雲的盤子中。
什麼時候吃掉他們,還要看接下來會不會有更多的日諜冒頭。
“顧客的身份查清楚了嗎?”
楚淩雲聽完兩遍錄音,這才摘下耳機,對泥鰍問道。
“查清了,他叫馬景元,是這附近一家書店的老板。”
書店?
楚淩雲立刻想到之前薑炳輝偽裝成作家,經常買書的事。
“泥鰍,你去查清楚他的店裡都有什麼書,什麼人經常去他那裡買書,特彆是買書時候逗留時間長的人都要查一下。”
“是,組長。”
查書店的顧客可不是輕鬆的活,南京是國都,認字的人不少,現在不是後世網絡爆發的時代,手機能解決很多的事情,大家很少進書店。
在這個時代,沒有電視,沒有網絡,隻有收音機和書,認識字的人基本都喜歡看書看報,進入書店的顧客非常的多。
而且不少人喜歡在書店翻書看而不買,一翻起來時間就不短,這樣泥鰍需要調查的人更多。
楚淩雲帶著監視記錄,回到了處裡。
“漢文,你馬上去調查一個人,他叫閆奎安,目前在上海,你弄清楚他的身份即可。”
給沉漢文打了個電話,泥鰍要調查馬景元,楚原在調查內奸桉,調查閆奎安的任務隻能交給沉漢文。
還好,隻是打聽下這個人的情況,並不需要多詳細的資料。
掛了電話,楚淩雲拿出薑炳輝之前的監視記錄,在沉漢文監視期間,薑炳輝去過三次書店買書,但都不是馬景元那家店。
這是被沉漢文監視到的,而在薑炳輝被監視之前他已經買過不少的書,沉漢文曾經跟丟過他兩次,另外一次他去了哪裡?
將那份跟丟的監視記錄拿出來,楚淩雲眼睛微微一緊。
這份記錄中清晰的寫著,下午四點在萬源路附近跟丟人之後,六點半薑炳輝回到住處,身上帶著兩本新書。
記錄中還帶著張照片,照片的角度不錯,能清晰的看到薑炳輝夾在腋下的書本,不過大部分被薑炳輝擋住,露出來的部分隻有‘啼笑’兩個字。
楚淩雲看了看時間,第一次跟丟他的時間是他被抓的六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