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已經調查好的資料給我看看。”
資料很快到了楚淩雲的手裡,彆看時間不長,已經有了厚厚一本,所有調查到的消息先彙總到這裡,泥鰍最後才會整理歸檔,然後上交給楚淩雲。
第一份資料是張白戲院的那名顧客。
他叫趙品鬆,主要是唱洪山戲,是他們戲院洪山戲的台柱子。
洪山戲源於ah東部,距離南京很近。
洪山戲在南京很有市場,趙品鬆四十歲,唱了三十多年的戲了,隻看他的資料,清清白白,根本不像是間諜。
趙品鬆家庭貧困,三歲的時候就被賣到戲院,之後一直在戲院內生活,直到學會本領,成為了當家主角,他的生活才有所改善。
這樣的背景日本人很難偽裝,若不是川本次郎突然交代張白下線中有中國人,趙品鬆可以直接排除掉。
日諜中有個中國人,確實讓楚淩雲很是頭疼。
戲子在這個時代地位不高,不過很多達官貴人喜歡聽戲,有時候會將戲班子請到家裡去唱,這就給了戲子探查情報的機會。
隻要有一點的嫌疑,楚淩雲便不會放棄調查。
趙品鬆的資料很簡單,一直在戲院,他的過去很容易就能查到,確定是他本人。
沒看出什麼問題,楚淩雲繼續翻看下一份資料。
這二份資料屬於一個老師,在南京師範大學工作。
這個時代大學老師的收入很高,條件不錯,在這個遍地文盲的時代,能成為大學老師很受人的尊敬。
他的名字叫司利華,三十二歲,老家在北平,是城市中人。
司利華來南京有六年,而且他除了教書之外還接了一些私教的活,給一些優越家庭的孩子補課。
日本特工有潛伏為老師的先例,武漢的時候杜娟便是中學老師。
第三個叫杜方,本地人,三十歲。
一般本地人的嫌疑最小,但他卻是昨天在外麵購買報紙,並且家中有不少的存報。
杜方在銀行工作,那一百多份情報中關於南京金融體係的有近二十條,杜方的嫌疑同樣很大。
一個個看下去,把所有已經找到的信息全部看完,楚淩雲馬上又將司利華的資料翻了出來。
目前十七人之中,楚淩雲對他的懷疑最大。
川本次郎交代過,他是五年前來到的南京,比他晚的情報員隻有一人,其中有兩名情報員是六年前便到了南京。
顧成是其中之一,他的身份已經確認,在這十七個人之中隻有司利華是六年前來到的南京。
“組長,您來了。”
泥鰍從手下那得到楚淩雲到的消息,匆忙跑了回來。
“司利華的調查進行多少了?”
泥鰍立刻回道:“司利華我已經派了兩個人監視,因為他老家是北平,我昨天便派人過去調查,現在人還沒到,我估計最遲明天會有消息傳回來。”
調查嫌疑人,特彆是這種不是本地的,泥鰍會派人到他們當地核實,這是基本的調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