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紅黨這次是全心全意,一致對外,中華民族生死存亡之計,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將日寇趕出去。
馮永升職了,同樣升到了副巡長。
這次倒不是把他之前的副巡長殺死來提他上位,馮永的副巡長比較老實,沒做過多少壞事,楚淩雲不會見誰就殺。
兩千大洋,便給馮永買來了這個副巡長,原來的副巡長調到彆的地方繼續任職。
馮永在霞飛路巡捕房,法租界很重要的一個位置。
上任之後,馮永和冉五一樣,宴請所有人喝酒。
“老大,恭喜啊。”
馮永在巡捕房的手下夏武勇喜滋滋的舉杯敬酒,馮永人實在,而且喜歡幫人,在法租界不像冉五那樣獨來獨行。
這幾個月來,他身邊已經有兩名貼心的兄弟認他為大哥。
這次馮永突然晉升,最高興的就是他們兩個。
大哥晉升,小弟的日子以後自然要好過不少。
“哈哈,自家兄弟,乾了。”
馮永一口把酒乾了,招呼著大家喝酒吃肉,吃的是不亦樂乎。
“砰砰。”
外麵突然傳來槍聲,馮永幾人瞬間摸槍,這段時間租界內不太平,果黨正在瘋狂報複那些漢奸,日本人則在大肆搜查,他們出來的時候會帶上槍。
“快,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馮永顧不得繼續宴請,大喊了聲,這裡是霞飛路的地盤,出了事自然是他們的責任。
喝酒吃飯的人不少,二十多個,一起收拾好向外跑去。
“轟。”
這次是手雷的聲音,他們聽清楚了,距離他們不遠,馮永立刻帶人跑了過去。
“大哥,彆靠那麼近。”
終於到了地方,他們也看清了,前麵一個小路口有兩夥人正在激戰,數量還不少。
一方有六人,另一方則是三人。
“是巡捕嗎?我們是日本憲兵司令部的,對麵的是紅黨,快幫我們抓住他們。”
六人的那夥人,見到馮永等人立刻喊道,遠處的三人則心裡一沉。
三人的確是紅黨,他們是新軍的人,這次來上海辦事。
本來他們有四個人,之前也很順利,四人分散,各自執行任務,結果有人被日本人盯上,並且一路跟蹤,找到了他們聚集的地方。
四名紅黨中的隊長很機靈,提前察覺到了不對。
他立刻帶人殺出來,對方人不少,剛才突圍的時候有一名紅黨中槍,為了掩護他們撤離,主動拉響手雷和敵人同歸於儘。
三人逃了出來,但還是被對方追上。
對方的人數不止六人,後麵還有,現在加上巡捕,他們今天估計在劫難逃。
“紅黨?”
馮永的心裡微微一緊,紅黨是中國人,是抗日的,眼下日本人侵略中國,馮永恨不得上戰場和他們廝殺。
但老板給他的任務是留在巡捕房潛伏,他必須聽從老板的命令。
“我不管你們是誰,全部放下武器,跟我們回巡捕房,否則我將你們一起拿下。”
馮永靠在掩體後,大喊了聲,他現在的身份是法租界巡捕,是為法國人辦事。
說出這樣的話很合理,不會引來懷疑。
“砰砰砰。”
另一邊,突然又出現一夥人,並且朝著三名紅黨射擊。
日本繞路阻攔的人到了,又是六個人,三名紅黨心中一陣絕望,前有狼後有虎,還有巡捕在外圍,這次怎麼也不可能跑的掉了。
三人都摸出身上的槍和手雷,哪怕是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吹哨子。”
馮永突然說道,旁邊的夏武勇愣了愣,急忙拿出身上的哨子,急促的吹了起來。
哨子是巡捕的標配,不少人帶著,見夏武勇吹起了哨子,其他幾個巡捕也拿出身上的哨子吹響。
到處都是尖銳的哨子聲。
哨子聲讓日本人沒有繼續進攻,一名日本人想摸過來,和巡捕談判。
相對比紅黨,他們和法租界的關係要好一些,不管是法租界還是公共租界,發現紅黨會立刻抓捕。
在全麵抗戰之前,紅黨可謂是四麵楚歌,果黨抓,日本人抓,法租界和公共租界也在抓。
“我是日本憲兵隊……”
“拿下。”
沒等他說完,馮永便下令把他抓了起來,日本人愕然,沒想到法租界的巡捕一點麵子也不給,氣的哇哇大叫。
“誰也不準再開槍,有任何事情到巡捕房再說。”
馮永再次喊道,這麼多日本人在,他雖然有心救下那三人,但卻無能為力。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保住三個人的安全,然後將此事彙報給老板。
“滴滴。”
又是一陣哨子聲,伴隨卡車的聲音,巡捕房的支援到了,這次他們來的很快。
知道這邊有自己兄弟在,他們沒敢馬虎,快速趕來。
前後都出現了巡捕,日本人這會也不敢再開槍了。
“班長,怎麼辦?”
被困的紅黨有人問道,他們隻剩下了三個人,彆說有巡捕,哪怕沒有巡捕,在十幾名日本人的追擊下,他們也不可能逃掉。
“準備戰鬥,我們絕不能做俘虜。”
班長咬了咬牙,不管落在誰的手裡,以他們和日本人的關係,最終他們都在劫難逃。
被活捉的話,不僅要遭受更多的痛苦,還為紅黨丟人。
“裡麵的人聽著,我們是法租界霞飛路巡捕房,不管你們有什麼矛盾,現在全部放下武器,跟我們回巡捕房,有任何事到巡捕房再說。”
馮永再次喊話,班長突然打出一槍,他一開槍,日本人也跟著開槍了。
“混蛋,給我打。”
馮永大罵道,手下立刻慌亂開槍,其他巡捕也跟著開槍,三方人混戰在一起,全是在遠處開槍,誰也沒敢靠近。
“班長,有點不對,巡捕好像打的是日本人。”
一名紅黨快速說道,巡捕們是誰都打,馮永可沒說讓他們隻打紅黨,隻要開槍了的人,都是他們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