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醫生還是提醒她:
“你妹妹太胖了,要注意減肥,小小年紀都要三高了。”
花哨看著掛號單上“十七歲”三個字,點點頭。
本來醫生建議多觀察兩天,但花哨堅持要將紀欽雨接回家。
開玩笑,醫院是感染者最多的地方,一旦末世爆發,喪屍橫行,就是人間煉獄。
但剛出門花哨就冤家路窄的遇到前男友這種生物。
黎弘正接了弟弟回來,剛進醫院大廳,就見紀心雨一身狼狽的推著昏迷不醒的紀欽雨準備出去。
他蹙了蹙好看的眉頭,邁開長腿就朝花哨走去。
“怎麼回事?”他低頭看見病床上的掛著的單子:“車禍?什麼時候的事?”
由於花哨已經把他賣掉了,就不想再跟他扯皮,
於是推著紀欽雨徑直走了出去,全當他是空氣。
黎弘愣了一下。
他第一次見到這麼冷漠的紀心雨。
以前的紀心雨在他麵前就是一隻小心翼翼討好他的寵物,漂亮聽話乖巧。
即便之後他提出分手,她也隻是含淚答應,遠遠的,祈求的看著他。
但眼前的這個女孩讓他覺得陌生。
黎弘緊追了一步,下意識的按住病床的扶手:“你......”
他忽然不知道該問什麼。
難道問你怎麼對我這麼冷漠,怎麼變得這麼陌生了?
花哨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笑了下說道:“你媽今天來找過我。”
一旁十九歲的黎冕看到她明媚的笑容,眼睛都直了。
以前他就聽說他哥的女朋友很漂亮,今天一見,這何止是漂亮,簡直就是個妖精。
哪怕一身狼狽,一顰一笑都魅惑**的很。
他實在想不通,這麼一個美人兒,哪怕不喜歡,放在身邊白養著也養眼啊。
怎麼他哥就舍得往外推啊?
黎弘也怔了怔。
以前的紀心雨雖然漂亮的,但卻是收斂的,卑微的,隻給他一個人看的。
而不像她現在這般,漂亮的張揚肆意,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自信從容。
他抿了抿嘴說:“我知道。”
他還知道紀心雨收了錢。
如此,他們的關係就徹底斷了。
雖然聽到這個消息時,他心中莫名的有些發堵,但卻也鬆了口氣。
畢竟他得做個姿態給姚家看。
花哨:“她給了我錢。”
“我知道。”
“給了我五十萬。”
“我知道......五十萬?”黎弘的俊臉上閃過錯愕。
他媽不是說二十萬嗎,怎麼變成五十萬了?
花哨見他那表情就知道黎夫人肯定沒把“被狐狸精敲詐”的事情說出來,畢竟丟麵子啊。
花哨點點頭:
“你看我錢都拿了,還小小的多要了些,肯定是不愛你了,你也不用擔心我再糾纏你,壞了你的好姻緣。”
“咱倆以後各走各的路,全當不認識對方。”
“好了,現在開始吧,這位先生,麻煩你讓條路,我要送我妹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