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不曾主動跟誰說起往事,自己一個人藏在心裡,不願被彆人憐憫同情。
他不提起,花哨自然不會去揭他的傷疤。
之後的一星期裡,兩人不停的練習著,但卻沒有絲毫的效果。
機甲經常左腳踩右腳的撲街,甚至左臂剛抬起來一塊石頭,就砸在了自己頭上。
花哨和曲言幾乎成了整個預備團的笑話。
之前在星艦上被曲言割了小辮子的男生,三天兩頭帶著一幫跟班來嘲諷曲言。
他們也不動手,就甩嘴炮,罵完人就跑。
花哨逮不到人,積壓的火氣一天比一天多。
再加上她和曲言確實無法同步機甲,隨著距離上戰場的時間越來越近,失眠又開始折磨她了。
她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不是她跟曲言沒有默契,而是曲言心裡的那道坎,過不去。
他習慣了他的搭檔是曲凡,這種習慣根深在他的**靈魂深處,
想要拔出來,除非要了他的命。
花哨很頭疼,但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天訓練完,花哨像往常一樣趴在床上讓曲言給她後背的淤青上藥。
訓練過程中受傷是不可避免的,尤其是在機甲不能同步的情況下。
這還不到兩個月,花哨全身上下幾乎每天都有消不下去的淤青。
快速恢複的外傷藥劑都比不上她增加新傷的速度。
曲言拿著裝了藥劑的噴霧瓶,小心翼翼的掀開她背部的衣服,露出少女纖細白皙的腰肢。
講道理來說,這種場景總是會彌漫著粉紅色愛心的。
但他卻緘默著不發一言。
花哨見他沒動靜,催促他快點。
過來幾秒還是沒反應,她翻了個身,奇怪的看著他。
曲言忽然拉住她的手,將自己的臉埋在她手心。
花哨一怔。
他的睫毛在她手心顫巍巍的刷過,癢癢的,還帶著淚水的濕潤。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