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心中尖叫的無數遍,但駱淮還是生生忍住了,忍得五臟六腑都在抽搐。
電話那頭的周容修皺起眉:“怎麼了?”
駱淮顫巍巍的將廁所門關上:
“沒、沒事,衛生間地板滑,我差點摔了一跤...”
周容修又問:“你妹妹呢?讓她接電話。”
駱淮手軟腳軟的出了衛生間,靈魂出竅般的說道:
“...她在洗澡。”
周榮修不動聲色的說道:
“下午四點洗澡?你妹妹的手機定位可不在酒店,難道她在公園綠化帶裡用噴頭衝?”
駱淮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斷。
剛剛太緊張了,忘記查替身手機的定位了。
但騎虎難下,他隻能把謊扯到底。
他裝作去房間查看的樣子,過了一會兒說道:
“那她可能在我沒注意的時候出去了。”
周容修:“那你不在意的時間有點久,她都在外麵玩了三個小時的過山車海盜船小飛俠了。”
駱淮差點把手機吃下去。
啊,周局長怎麼這麼難敷衍啊。
他正絞儘腦汁怎麼圓謊,周容修淡淡道:
“行了,你們玩吧。”
說著就乾脆利索的掛了電話。
駱淮和屏幕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會兒,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隨後,他就顧不上了。
啊!!!!
廁所裡死人了!!!
.......
周容修掛了電話,就又打了個電話給自己在警察局工作的朋友,
讓他查一下三個孩子所有的社交賬號,最近幾天都在哪裡登錄過。
最後查出駱棋的‘臉書’在一家泰國酒店的無限網絡登錄過。
朋友疑惑的問他:“你們家小孩過年出去旅遊了?”
周容修心中波濤洶湧,但語氣依舊平靜如水:
“再幫我查查這個孩子有沒有辦理出國手續。”
十分鐘後
朋友:“沒有,應該是被盜號了。”
周容修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又問:
“微信視頻電話是不是可以切換不同手機的鏡頭?”
朋友想了想說:“講道理是可以的,同一個賬號,網絡通暢一些就能無銜接切換。”
周容修點點頭:“沒事了,麻煩你了。”
朋友笑道:“多大的事,不用謝,哎對了,聽說你在老家過年,什麼時候回去?”
周容修:“現在。”
......
駱棋連滾帶爬的跑回觀眾席,找到陸景,結結巴巴的把廁所裡看到的都講了一遍。
陸景蹙起眉:“一個保鏢死在男廁?”
駱淮縮在凳子上點頭。
陸景:“你怎麼就知道他死了?”
駱淮一愣:“...他流了好多血,坐在馬桶上一動不動。”
陸景正色道:
“你就當沒看到,哪也彆去,就在我旁邊老實待著,這裡亂,不把人命當回事。”
駱淮灰著臉連聲點頭。
他哪還敢亂跑。
要不是顧忌大男人的麵子,他恨不得扒在陸景身上。
此時比賽結果已經公布。
15名選手中被淘汰的隻剩下花哨和加登二人。
加登看著她恨得牙都要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