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直覺’沒錯的話...”
“她一開始在聽到門脅紗織遇害時的震驚和悲傷,都是她演出來的。”
“這...”林新一仍舊有些猶豫:
雖說貝爾摩德分析得頭頭是道,還有些運用心理學破案的味道。
但直覺畢竟是直覺,這玩意說不準的。
而且...
“如果說島袋君惠情緒表現不正常。”
“那黑江奈緒子和海老原壽美,她們兩個同為死者門脅紗織的摯友,一路上的表現不是更不正常嗎?”
島袋君惠好歹還為之震驚悲傷了一會,眼淚也掉了不少。
黑江與海老原二人倒好,一聽到紗織遇害就疑神疑鬼地隻顧著自己緊張,連哭都不帶哭的。
就好像在她們的心裡,對人魚大人的畏懼,要遠遠比對摯友的惋惜更有分量。
“患難才見真情,有時一起長大的摯友,也未必就有多深的感情。”
“或許她們本來就是表麵姐妹呢?”
“這種感情上的問題,外人很難把握啊!”
林新一提出了自己的疑慮。
“那...”服部平次有些糾結地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需要盯住那位島袋君惠小姐麼?”
現在調查已經走到了死胡同。
表現出反常跡象的島袋君惠,或許會是他們唯一的突破口。
所以不管貝爾摩德的直覺靠不靠譜,都應該對那位島袋小姐格外關注才對。
林新一聽懂了服部平次的弦外之意。
他想了一想,回答道:
“服部,你說得有道理。”
“這樣吧,我和貝爾摩德先留在這神社附近等候,觀察那位島袋君惠小姐的行蹤。”
“至於你和和葉小姐,我得交給你們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服部平次有些好奇。
“調查長壽婆婆背後的真相。”林新一鄭重答道:“要詳細一點。”
他來之前就從灰原哀那裡了解過,美國島上那些年紀較大的居民,其實都知道所謂的長壽婆婆是島袋君惠扮演的。
但當時負責調查的是琴酒和伏特加。
他們在知道長壽婆婆是個假貨,對組織的研究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之後,就興致缺缺地中止了調查,沒有再往深處挖掘出更多的線索。
於是林新一把這件事省去涉及組織的部分告訴服部平次,並讓這位大偵探暫時乾回老本行,設法找到願意配合島上老人,詳細詢問長壽婆婆背後的真相。
最好能弄清楚一個問題:
“島袋君惠12歲到22歲都在島外讀書,她是5年前大學畢業,才從東京回到美國島的。”
“而五年之前,‘長壽婆婆’已經125歲了。”
“我想知道...”
林新一神情嚴肅地提出心中疑問:
“5年以前的那個長壽婆婆,到底是真的長壽婆婆。”
“還是...彆的什麼人扮演的?”
他在網上搜到島袋君惠過往履曆之後,心裡就一直有這個疑問。
正好現在調查失了方向,想查島袋君惠也隻能等晚上祭典結束。
一時間無事可做,正好讓服部平次這位大偵探,幫著去查清楚長壽婆婆背後的真相。
“沒問題!”服部平次很有信心地應了下來。
但和葉小姐卻有些擔心:
“林先生,這種事情...不好查吧?”
長壽婆可是美國島居民的財富密碼。
誰會向外透露自己的銀行卡密碼呢?
要是讓外人知道了長壽婆傳說的真相,這島上的特色旅遊以後還怎麼搞?
“沒關係!”
林新一倒是信心十足:
“和葉小姐,可彆忘了你的青梅竹馬是什麼人!”
“那是!”服部平次不由得意地露出笑容。
他倒不是那種愛聽人好話的自大者。
但是來自於林新一這種強者的誇獎和認可,卻是格外的具有分量。
所以大偵探服部忍不住就飄了:
“和葉,你放心吧!”
“我可是關西最厲害的高中生偵...”
他話還沒說完,林新一就鼓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對遠山和葉說道:
“他可是關西最有名的富家大少!”
“大阪那麼多富二代,就他在電視上出鏡率最高。”
“島上居民都知道服部有錢,他們或許可以不配合他的調查,卻絕對不會配合他的鈔票。”
腹部平次:“......”
這位把“彆提我爸”練成口頭禪的名偵探,表情頓時變得非常精彩。
“誒...你這是什麼表情。”
“這種事你就花點錢嘛...花點,彆不舍得。”
林新一小心地勸著這位弟子。
勸著勸著,他自己也糾結起來。
隻見他無奈地咬了咬牙,突然用一種找灰原哀要論文的複雜目光,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貝爾摩德:
“行行行,服部...”
“回來我給你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