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個比喻好像有點不合適.
半分鐘過去,就好像過了半輩子那麼漫長。
陳默感覺自己已經快要不能呼吸了。
然而,陳默忽然聽到,腳步聲和拖刀的刺耳摩擦聲居然漸漸遠去。
走,走了?!
真走了?!
就好像真是一個在跟小孩兒玩躲貓貓的長輩一樣,即便已經發現了小孩子藏在哪裡,卻也視而不見,沒有揭穿。
高情商,我隻能誇一句高情商。
陳默在內心給神光鬼比了個大拇指,人家音響剛剛才告訴自己該怎麼做,你不能轉臉就去打彆人臉吧。
陳默把眼睛微微眯起了一條縫,就眼睜睜地看著神光鬼離開了這個房間。
“麵對看一眼就知道全是紙團的垃圾桶都踢翻了全部檢查,嘶,我這個大活人站在麵前他看也不看....”
不過,陳默知道,但凡他剛剛把眼睛睜開或是沒有堵住耳朵,或是發出了一點點聲音,對方應該都能察覺到自己。
此時,在神光鬼走後,那扇消失的房門重新出現。
獲得殘缺的小腿,身體複原度,37
陳默深吸了一口氣,靠在牆壁上喘著粗氣。
這玩意兒,太刺激了吧....
玩的就是心跳!
這個房間裡麵並沒有詭異生物,但也是實實在在把他坑了一把。
......
陳默在房間裡麵休息了幾分鐘,然後再次打開門。
神光鬼還在不斷地“生”手臂,還真是響應國家號召了喂。
這一回,陳默已經做好開門就狂奔的準備,但是想象中神光鬼的追殺並沒有出現。
他沿著漆黑的樓道朝裡麵走,忽然間,他看到前麵有一個黑影。
他走近一看,神色微變。
在冰冷的地板上,躺著一個人。
這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已經死亡,身上都是血,最致命的是脖子上的一刀,有人用利器從右到左,直接刺穿他的脖子。
除此之外,這個男人的肚皮被刨開,裡麵的內臟被掏空。
整個人左耳,右耳,左臂,右臂,左腿,右腿,全部被分割開來。
真實的血腥場麵,一股子血腥味衝入鼻腔。
這比任何恐怖遊戲或者怪談都要真實。
這個不會就是那位不是高手吧?
這個副本,從目前來看,隻存在副本生物和玩家,兩類陣營目前是敵對狀態,那麵前這個屍體...
等一等,這張臉,陳默感覺有些熟悉。
他在腦子裡麵檢索了片刻,忽然想起來了。
就在陳曦兮那丫頭發給自己的照片裡麵,他見過這個人,這個人和自己在旅店裡麵的碰到的那個人挨得很近。
他們當時好像還在交頭接耳些什麼。
難道這人也是邪惡之徒?
陳默在內心對此人做出了判斷。
不過,現在陳默想的是,還是趁著神光鬼沒來,先進行人民大眾喜聞樂見的摸屍環節。
當然,隻有古神尾戒擁有特殊性,會從副本掉落出去,並且,就算是在道具欄裡麵,也會具現出來。
正常情況下,彆的道具,如果宿主放在物品欄裡麵沒有拿出來,其他玩家就無法獲得,即便是死了也不行。
陳默深吸了一口氣,忍住鼻腔裡麵那股嗆人的血腥味,抱著碰運氣的心態,開始在不是高手的身體上摸索了起來。
很快,他有了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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