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丁期書,你們幾個不還說明天淩晨要去山上亂葬崗探險嗎?我看還是彆去了吧!”
“對啊,方圓幾十裡就這麼一個度假山莊,彆作死了,回頭在山裡迷路,還得報警救你們!”
被點名的男生漲紅了臉,顯然對被女同學看扁這件事很不爽。
“不就是個乞丐嗎,跟我們去山上有什麼關係?反正你們白天也要去爬山,我們幾個就是提前出發而已!”
“就是,這山也不高,以前我來過的,彆大驚小怪!”
“你們到底泡不泡溫泉了,還站這兒說說說!”
眾人七嘴八舌走遠,蔣思因找了個借口說要給家裡回電話,讓他們先去。
他再度撥通何疏的電話。
隻不過這回的心境大有不同,他打定主意,就算廣寒來接,也一定客客氣氣。
還是廣寒接的電話。
“你好,廣哥嗎?我是蔣思因,之前打過電話給何哥的,請問他現在有空了嗎?”
蔣思因完全沒覺得自己前倨後恭,畢竟形勢比人強,該低頭時就要低頭。
廣寒:……
他一度以為蔣思因鬼上身了,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
“他剛打完坐,在吃飯,我把電話給他。”
何疏正在吃番茄牛肉麵。
肥瘦相間的肥牛片,番茄給足,再放點辣子,麵得是現做的手工蘭州拉麵。
以前要求這麼高的夥食,他懶得自己折騰,隻能叫外賣。
現在不一樣了,廣寒下了播,直接把做好的麵往他麵前一放,讓何疏徹底實現飯來張口。
他這會兒饑腸轆轆,哪裡顧得上接電話,頭也不抬朝廣寒做了個手勢,意思是讓自己先把麵吃完。
廣寒於是對電話那頭道:“我剛看錯了,他吃完飯上廁所去了,說要順便洗個澡再出來。”
蔣思因:……
換作之前,蔣思因少爺脾氣發作,當即就掛電話了,但現在他非但恭恭敬敬禮貌有加表示自己打擾了,說半小時後再打過來,問何疏方便與否。
廣寒望向何疏。
後者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廣寒:“他說他可以。”
蔣思因很想問:你不是說他去上廁所了嗎,也沒見你去問,怎麼你就知道了?總不會你倆一起在廁所裡吧?
但他忍住吐槽,客氣道:“那就麻煩你了,廣哥。”
這就是被社會毒打過的蔣思因,與之前判若兩人。
廣寒掛斷電話,對何疏道:“他好像遇到天大的麻煩了。”
何疏離得遠,沒聽見,他端起碗喝湯。
“怎麼了?他到底說什麼了?”
廣寒模仿蔣思因語氣,臉上還帶上諂笑:“廣哥,您看何哥那邊方便接電話嗎?不方便是嗎?沒關係,那我半小時後再打過來,應該不會打擾到你們吧?”
噗!
何疏一口湯噴出來,還好眼明手快,嘴巴就對著碗,不至於弄得滿桌子都是。
“你這演技,奧斯卡不是你的我都不服!”
廣寒攤手,表示這屬於常規發揮。
鳳鳳扭頭大叫:“你惡心不惡心,那麼大個人了,吃飯還嘴巴漏勺!”
何疏皮笑肉不笑:“我看你今晚玩遊戲的時間想要縮短了。”
鳳鳳:“爸爸我開玩笑的。”
遂繼續回轉腦袋玩遊戲,當作無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