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低聲說道,“其實,以前我在舒家的時候,經常被薛姨娘關在小黑屋裡,彆說蟑螂,老鼠和蛇我都抓過,我不怕的。”
倒是這位以前在家裡十分嬌滴滴的八姑娘讓她刮目相看,竟然敢徒手抓蟑螂了。
看來在這牢房裡的一個月,不是白住的。
聽她這麼說,八姑娘更氣了。
可她又不敢真的在這裡跟她起衝突,隻能惡狠狠的又瞪了舒予一眼,轉身回到自己姐姐身邊。
舒予闔上眼,繼續閉目養神。
直至耳邊傳來了腳步聲,她才扭頭看去。
這是送飯的人過來了,遠遠的就聞到了一股味道,不過不是香味,倒也不是餿味,而是一種非常複雜的味道。
送飯的獄卒提著一個桶,裡麵放著跟泔水似的大雜燴,湯水尤其多。
那獄卒放在地上時,‘砰’的一聲,就有一部分湯水溢了出去。
“吃飯了吃飯了,彆磨磨蹭蹭的。”
發飯是從最外麵的牢房開始的,舒家的下人陸陸續續的起了身,湊到牢門口。
獄卒給她們一人一個碗,然後拿著大勺子攪和了兩下,就往她們碗裡舀。
一勺子就是一碗,正正好。
緊跟著就到了第二間牢房,照樣是一人一碗。
相比較最外麵那間牢房的下人,舒家的主子明顯嫌棄多了,吃飯也並不積極。
但是嫌棄再多也沒辦法,總不能不吃。她們回頭被流放了,還是需要體力的。
兩間牢房放完飯,那一桶就見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