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開始懷疑起他的醫術,差點要去彆的地方找大夫去了。
趙錫氣得要死,可又沒辦法,他也覺得奇怪,人好好的睡覺,氣息平和,脈象沉穩,怎麼會叫不醒呢?
舒予揉了揉額角,看向站在屋子裡的人。
所有人都很是擔憂的看著她,她心中一暖,不由笑道,“我沒事,就是做了個夢,就不知不覺睡了這麼久了。”
三丫見趙錫已經把完脈了,就趕緊跑過來趴在床邊,仰著小腦袋問道,“二姐,你做了啥夢?美夢還是噩夢啊?”
舒予看著她那和小舒予相似的容貌,不由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美夢。”
三丫一聽是美夢就放心了。
不過舒予到了現在才醒過來,想來是沒辦法出發的了,隻能在驛站再停留一天。
她一天沒吃東西了,侯氏趕緊去廚房給她做了碗麵條過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路家人覺得舒予醒過來之後,整個人好像都有點不一樣了。
可到底哪裡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但總歸是精神更好,笑容更多了。
在驛站又休息了一晚後,路家人一早起來,收拾收拾便出發了。
侯氏和六姑娘十分不舍,一直送他們離開驛站好長一段路才停下。
舒予對她說道,“以後你要是有什麼急事需要幫忙的,就托人去縣城找王長東。我已經跟他說過了,讓他能幫的就幫一把。他以後會跟著縣令大人做事,做什麼都能方便許多。”
“我知道。”
該說的都說了,舒予坐在騾車上,衝著母女兩個揮了揮手,一家子這才開始趕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