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孟涵心裡越發的難受。
她深吸了一口氣,“其實大伯和堂兄剛回來的時候,我也不喜歡,甚至很抗拒他們。因為我已經有一個趴著我們家吸血旳舅舅了,我不想再來一個。”
“我娘一個勁的在我們耳邊說,他們是來分家產的,是來將我們趕出去的。但是後來大伯走了,堂兄說要去參加科舉考試,我這心裡就覺得空落落的。他們根本沒有想要靠著我爹,跟舅舅不一樣。我開始渴望大伯留下來,或許這麼一來,有人能約束我娘,我舅舅也不好老是上門哭窮。”
可是,大伯還是走了,大伯娘一入土為安,他們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孟家。
她娘高興壞了,然而她依舊懷疑這隻是孟裴父子的障眼法,隻是為了讓她降低戒心而已。因此就拚命的往陶家轉移東西,她覺得放在陶家才最安全。
要不是她爹那段時間一直在家沒有出鏢,她娘會更加過分。
後來,孟允崢回來了,說是回來參加縣試。
孟家所有人都不看好,孟涵自然也是。因為孟家這麼多年真的就沒出過一個讀書厲害的人。
結果孟允崢得了縣案首,大大的給孟家長臉了。
孟小叔高興的不行,陶家就是那個時候打上了孟允崢的主意的。陶氏一聽覺得這主意妙,壓根就沒考慮過他已經有未婚妻的事情。
然而孟允崢等到縣試成績出來之後就直接到府城來了,陶氏想著乾脆等他府試成績出來了再說。
結果又是一個案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