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窗外不遠處的一棵樹被雷劈中,當即升騰起一股黑煙,酒店裡的人趴到落地窗旁邊看,夏小遲她們剛好位於一扇落地窗前麵。
看著人群湧過來,夏小遲拉緊口罩,調整好口罩側邊,在突如其來的降溫下,而且路麵還有積水,原本不住在酒店的人也在大雨中跑了進來,看著越來越大的雨索性辦理一天的入住手續。
下水道的漸漸漫了上來,誰也不知道裡麵曾經有什麼東西。而且就算是普通的感冒,往後的氣溫基本隻會越來越低,她們還是得保護好自己,儘量不要生病,小小的感冒也會給她們的行程或者日後的任務帶來更大的麻煩。
“我肚子疼,”一位女士突然蹲了下來,眉頭擰在一起,開口發語音給人留言。聲音十分虛弱,看起來像是難受到極致了。
夏小遲想了想還是走過去問道:“你還好嗎?”
女人驚詫地抬起頭:“噫?你也是華國人?”
“對,我是來到這邊玩的,請問你還好嗎?”
“我例假來了,剛才踩著涼水到酒店來的,目前不太好。”女人的嘴唇有些慘白,身上隻有一件圓領及膝連衣裙,腳上是一雙方跟涼鞋,手上還拿著一把散了骨架的雨傘,顯然是在遊玩過程中受大雨的影響臨時決定到酒店來的。
夏小遲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裝備問道:“你帶衛生巾了嗎?”
女人搖搖頭:“沒有,可能是踩著涼水走過來反而讓例假提前了。”
“啊?我踩了涼水之後很痛,但是接下來幾天都不會來。”周暖星拿著紙杯去樓梯間旁邊的水房接了一杯熱水遞給她。
“謝謝,我叫趙靜。”她抬起頭強行露出一個笑容。
“我叫夏小遲,這邊是我的室友,我們還在讀……”原本差點說讀大學,猛地想起來她們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高中生,舌頭匆忙拐了一個彎,“高中。”
“真好,我都快上班了,趁著這個間隙出來玩一趟,當了社畜之後怕就沒有這個時間了。”趙靜雙手捧著紙杯哦,小口小口喝著熱水,手掌被紙杯捂熱之後她用手去貼著腹部,感覺到一股暖流,疼痛稍微了一點。
“你對布洛芬過敏嗎?”周暖星開口問道。
“不過敏,但是我沒有吃這個的習慣,每一次疼都是硬扛著過去。”趙靜的頭發都是濕的,臉上不知道是水還是疼出來的汗,順著額頭往下麵流。
“你一個人來的嗎?”夏小遲看著她卡白的臉有些揪心,她以前也痛經,隻不過沒有周暖星那麼嚴重,一般特殊時期更是避開涼水,現在看著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生在異國他鄉,又明明知道氣溫會一直下降,可是她卻說不出來,看這個樣子怕是很難一個人獨立回國。
趙靜搖搖頭:“我同伴去拿護照了,我們剛進房間就接到消息所有人來排隊領取毛毯,我先下來排隊,她收拾完房間就過來。”
說話的工夫,隊伍已經快排到她們了。
夏小遲領完毛毯在一邊等室友,趙靜捂著肚子慢慢挪到前台去。
正快要到她們的時候,她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一個紮著低馬尾的女生拿著護照和房卡過來。
趙靜衝她招手:“李思嘉,我在這!”
一樓大廳裡人還挺多,沙發那躺著一個哇哇吐的人,同事全部都圍過去,這邊又在領取趕緊的厚毛毯——剛剛取出的秋冬季節的厚毛毯。
整個大廳亂糟糟的,外麵的雨滴不停砸落地麵和窗戶,雷聲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