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糯米奶茶,氣溫潤,用來解寒還是很好的,夏小遲把血糯米裝的奶茶遞給宋詞和蘇照,周暖星捧著熱乎乎的草莓啵啵奶茶,裡麵有椰米和紅豆,夏小遲拿著的則是一杯紅豆果飲料。
掰開一塊蛋黃酥,鵝黃的餡呼之欲出,上麵還撒著一層金黃的油,聞起來又香又甜,一口咬下去,表皮的酥脆感和內餡的柔軟很好地融合在一起,再加上有一點油,吃起來甜而不膩。
一點雪花砸在蛋黃酥上,慢慢融化,夏小遲撕下那一塊有些濕潤的蛋黃酥皮,輕輕放在鬆樹下邊。
鬆鼠會說:這是大自然的饋贈。
應該會吃的吧,之前有人說學校裡的鬆鼠多,就是因為裡麵好吃的多。
她們正吃著香噴噴的食物,喝著熱乎乎的奶茶,屁股下麵墊了一塊塑料布,(一會兒走的時候會放進空間裡)防止褲子被打濕。三隻鬆鼠搖搖晃晃地從鬆樹林裡鑽出來,看都沒看她們手上的食物一眼,依舊是很傲嬌地甩著尾巴走來走去。
宋詞喝了一口奶茶道:“這裡的鬆鼠為什麼都是三隻一起出來?我看到過三、四次了。”
蘇照拍拍褲子上的虎皮蛋糕碎屑,很是嚴肅地開口:“大概是因為三隻鬆鼠吧。”
……
“拜托,現在已經很冷了。”
大家對這種一本正經的冷笑話舉手抗議。
那隻胖歪歪的鬆鼠走過宋詞腳邊的時候,依舊抬頭看了她一眼,尾巴往左邊拍了一下。
“……它們是受過專門訓練的還是怎麼回事?”
雖然鬆鼠很可愛,滴溜溜的小眼睛也很可愛,但宋詞莫名覺得有些膽寒。
夏小遲轉過身來正準備和她說些什麼,抬頭一看,麵前的鬆樹枝抖動一下樹枝,一堆雪“啪嗒”落在地上,她手上的蛋黃酥還剩一小口,那一小口上麵的雪格外顯眼。
“恐怕……被訓練的不是它們。”
夏小遲看著跟之前雪坑彆無二致的地方。
四個人高度警惕地坐在一起,手上緊緊拿著武器。
如果真是像她們猜測的那樣,這裡就存在著一個莫比烏斯環,時間和空間沒有起點和終點,而是維持著某種詭異的平衡——環裡的一切處於永久循環。
樹枝上掉落雪塊。
鬆鼠出現。
掉落雪塊砸成小坑。
鬆鼠出現。
……
果然,鬆樹枝抖落之後,沒過多久三隻鬆鼠大大咧咧走出來,依舊是用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宋詞。
沒有之前的喜悅和好奇,宋詞現在覺得背後直發冷。
被規訓的不是它們,而是我們。
早該知道了,雪地的儘頭還是雪地,鬆樹林的儘頭還是鬆樹林,雪永遠隻落在這一枝樹椏上,鬆鼠永遠都是三隻,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