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個玩意兒,你都不知道這鞋多磨腳。”
“先上車。”
買的一堆奢飾品衣服、口紅包包一股腦丟進車後座,宋詞坐在副駕駛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得到了靈魂的升華!她和磨腳皮鞋勢不兩立!
夏小遲開車朝另外兩人發布的定位駛去。
前麵是人跡罕至的僻靜小巷,蘇照裹著頭巾和墨鏡藏在一堆雜物後麵,暗自祈禱媒體不要跟過來。
周暖星戴上口罩和墨鏡出去接應。
在多方努力下,終於全部聚齊。
“我的天,可太不容易了,剛剛我們躲媒體的時候還摔了一跤,要不是暖星拽著我跑,恐怕我現在還被架在話筒上。”
蘇照心有餘悸地換上後座的運動鞋,用簡單方便的秋季運動裝取而代之一襲華貴禮裙。
剛才夏小遲在熒幕前看見她們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運動裝備了,末世就要來了,誰還穿著禮服在那一板一眼接受采訪,趕緊想辦法保命才是真的。
“係統到現在還沒告訴我們這次的末世副本。”
高樓林立,川流不息,仿佛有斧頭在X市中間硬生生劈出一道線,以環保路為軸,左邊是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右邊以分區商圈為中心,整個區域像一隻巨大的鋼筋水泥怪獸,挖掘機和電鑽發出刺耳的噪音,矮小的平房上寫一個小小的“拆”,就足夠讓全家人脫貧致富。
挖掘機挺著肚子來到一家準“百萬富翁”家門前,三下五除二投入工作狀態,破舊的矮桌前端端正正擺了個破舊的籠子,金絲倉鼠孜孜不倦地啃咬邊緣的木條,在挖掘機壓過來的前一刻,“咯”一聲,金絲熊成功越獄。
它遊蕩在鋼筋水泥怪的城市裡,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上下轉著,打量這個世界,馬路上有什麼香味飄來,鼠的嗅覺很靈,一口叼住那顆杏仁核。
急匆匆往馬路邊跑去,它現在隻想找一個地方好好品嘗“大自然的饋贈”。
一輛重型卡車碾壓過來,出於本能,金絲熊寒毛倒豎,金黃的毛發在奔跑中飄揚,剛剛逃離重卡的魔爪,旁邊一輛昂貴的座駕朝著金絲熊的碾壓過來……
車上的人有些疑惑:“剛剛車是不是震了一下?”
副駕駛上西裝革履的男人輕飄飄道:“或許是壓到什麼小石子了吧,不用在意。”
車快速離去,車前輪印下一道斑駁血跡的車轍。
金絲熊渾身抽搐幾下,杏仁核還在它小小的爪子上,緊緊握著,因為小金絲熊已經好久沒吃過飯了,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聞起來又香又甜的東西。
約莫半分鐘後,在下一輛車過來前,金絲熊一個飛躍,抱著杏仁核快速地從車輪下機靈地逃了過去,身後的金黃色絨毛上還粘著很多血。
……
車型流暢的邁巴赫在車流中緩緩前行,沒辦法,遇上上下班高峰期,不管是什麼車都得老老實實排著隊過橋,碰到堵車那就更完蛋,恨不得把擦了碰了吵架的車主請到警察局去吵,再勞煩那兩位趕緊把車挪開。
萬幸今天隻是普通堵車。
夏小遲扶著方向盤,百般無聊地盯著前車的空當懟進去,防止後麵狂按喇叭的那位加塞。
宋詞換上運動型帆布鞋,褲子是麵料舒適的淺灰色工裝褲,上麵穿一件藍灰調的寬鬆襯衫,該說不說,這一身下來,口袋挺多。
後座的蘇照和周暖星不約而同地選擇寬鬆版的運動裝。
夏小遲裡麵穿著一件白色的運動型內衣,外麵搭黑色秋季衛衣,再加一條寬鬆版的藍白色牛仔褲,也許是神態不一樣,這四個人怎麼看怎麼像稚氣未脫的大學生,總之不像在商圈和娛樂圈浸淫好幾年的職場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