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可憐的威騰(1 / 2)

報告台上,講述的聲音停住了。

報告台下,數千聽眾也跟著愣了一下。

看著徐川站在黑板前麵對著自己寫出來的算式發呆,不少前來參加交流會的聽眾都有些詫異。

理論上來說,今天的報告會,有關楊米爾斯方程解的存在性和解的證明是不會像其他學術報告一樣出現簍子的。

先不提報告者是這位出道以來就近乎沒有出過錯誤的學者,就是各研究機構利用超算對通解的驗證,也足以證明論文的正確性。

在通解正確的基礎上,論文和證明過程理論上來說是不會出現錯誤的。

雖然那種證明過程出現問題,結果反而正確的論文並不是沒有出現過,但概率無疑是相當低的。

正當大部分的聽眾好奇徐川站在台上發呆的時候,也有少部分學者意識到了什麼。

望著台上的那個人,陶哲軒深吸了口氣,目光緊緊的盯著黑板。

又要來一次了嗎?

想著,他那緊盯著黑板的眼眸中忍不住帶上了一絲渴望。

真是讓人羨慕啊,這種在報告會上獲得靈感,進而解決問題,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次是解決剩下的質量間隙?還是其他的東西?

帶著一絲沉重的呼吸,陶哲軒渴望的看著報告台,對於他這種已經站在了數學領域巔峰的學者來說,每一次的突破和前進無疑都是極為艱難的事情。

但放在眼前這個人身上,彷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而意識到這個的,並不止陶哲軒一個人,大會堂的前排,夾在g·法爾廷斯和德利涅兩人中間的愛德華·威騰,同樣意識到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

畢竟在之前他親眼見過這個學生在報告台上推衍出來強關聯電子體係的統一框架理論。

這一次,再解決掉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間隙的剩下難題,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他猜測的錯,或許今天能再見到一場奇跡。

或許這種事情對於站在台上的那個人來說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但至少對他們而言是的。

驀的,威騰心中也如陶哲軒一般,升起了一縷羨慕的心情。

能在學術的道路上前進一步,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無疑是最渴望的事情。

報告台上,徐川沒有在意台下觀眾的反應。

他注視著自己寫在黑板上的算式,那是一個微分流形的算式,也是讓他陷入沉思的源頭。

lym=1/4(^μυ);^μυ=μa^iμνa^iμ+g^ijka^jμa^kν】

這兩個公式就是在數學界和物理學界都大名鼎鼎的楊米爾斯方程,其在克雷數學研究所定義的千禧年問題中的描述是這樣的:“對於任意的、緊的單群 g,在 r上存在以 g為規範群的有質量的量子yangmills場楊米爾斯場,並且有質量間隙> 0。”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它不僅僅是一道數學領域的微分方程,更是涉及到量子力學電磁場的描述。

量子力學將一個粒子的位置和速度視為作用在一個希爾伯特空間的非交換算

子,其‘場’用來描述很多自然現象。

比如麥克斯韋方程中的電場和磁場,愛因斯坦方程中的引力場等等。在規範理論中的規範勢,數學上將其描述為主從上的聯絡,與基本粒子及其相互作用有密切關係。

而在在解釋場和粒子的相互作用時,則必須應用量子場論的概念。

這對於楊米爾斯方程來說,當構造這些算子所作用的希爾伯特空間時,傳統的粒子,例如電子被重新解釋為迪拉克場的量子化,場與粒子之間的差彆消失了。

從數學的角度來理解,即是存在一個任意的、緊的單群g,在楊米爾斯場上的質量間隙大於零。

簡單的來說,就是存在一個群或數,在某一個場域中數值是正數。

雖說這樣理解並不完全正確,但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應該是從數學的角度理解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間隙最簡單的語言了。

而這一極為簡單的理解,配合黑板上那有關於微分流形的算式,讓徐川捕捉到了那一絲隱隱約約的靈感。

“依賴微元構造法,或許我能在時空流形上設定一個‘極小量’的標量場,再將在規範群 u(2)× u(1)的作用下按該群的兩分量表示變化,其真空態的非零漸近常值將規範群約化為 u(1)的子群.”

腦海中的思路在逐漸的清晰,一座相對比以前更加寬廣的大橋在楊米爾斯方程上像積木一般逐漸的搭建而起。

這是一條全新的路線,不依賴於‘高維的流形上設置的可微結構的不變性耦合子’的方式,更加簡潔,更加方便。

習慣性的從麵前的黑板上拿起刷子,正好伸手擦掉麵前的算式時,徐川忽然回過神來,想起了自己還在報告會現場。

啞然笑了笑,他放下了手中的刷子,順著黑板上未寫完的公式繼續寫下去。

先收尾,完成這場報告會後,再將其整理出來也不遲,反正靈感已經被他抓到了,思路就在腦海中跑不掉,也不急於這一時之間。

在他開始繼續給‘楊米爾斯方程的解存在性和解的證明’報告進行收尾時,大會堂中,氣氛也逐漸開始恢複了熱鬨。

帶著一些嘈雜,不少的聽眾都在討論著徐川剛剛愣在報告台上的事情。

“徐教授剛剛這是思路卡殼了?”一名帶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教授好奇的和身邊的朋友交流著。

“可能吧?”西裝革履的好友聳了聳肩:“畢竟誰都有狀態不好的情況,很正常。”

在一場數學報告會上,報告者思路卡殼是很正常的事情,誰也沒法保證自己做報告的時候就是狀態最好的時候。

尤其是一些年齡大一些的學者,在發言的時候說著說著忘記自己前一秒說過什麼了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隨著年齡的增長,大腦記憶力的衰退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尤其是對於一名做學術研究的學者來說,要隨著年齡的增長記住那些公式定理,並且理清楚自己的思緒更是尤為困難的事情。

在其他人聊著的時候,陶哲軒皺著眉頭看著報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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