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德爾這家夥超級上道,反正他已經爽了好多次了,現在說走絕對不含糊。
隻見他拍了拍自己的頭,轉頭看向周圍的淑女們,有些迷糊地說道,“把這次的酒存起來,下次我再來享用,用我之前預留的錢結賬就好。”
“好哦,特朗德爾大人。”
後麵一位淑女走了出去,剩下幾位女士則細心地幫他穿起了衣服,還有人拿帶著香味的手絹給他擦汗的,不得不說服務確實到位。費舍爾也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等著那腳步虛浮的特朗德爾被幾位淑女攙扶出房門。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那位穿著保守服飾的安娜女士帶著笑走了上來,親自遞過來了一張結賬單給看起來還清醒的費舍爾,隨後行了一禮說道,
“實在是抱歉,之前有一點小小的插曲。折扣已經為你們計算了,下次來保證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特朗德爾先生的酒也凍在冰庫裡,隨時等先生們來享用。”
費舍爾打量了一下那美到極致的女士一眼,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覺得眼前的人有些奇怪,但具體是什麼奇怪法又說不上來。
“多謝。”
費舍爾用生疏的納黎語如此回答道,而後從那些女士的手中接過了那暈暈乎乎的特朗德爾來,準備去門口叫馬車把他送回家去。
等他們走出去不久,從二樓處那換了一身裙飾的棕發少女卡羅麗娜便走了下來,她瞪了旁邊的安娜一眼,跑出了粉紅館,跟著那兩位紳士的方向去了。
“安娜姐姐...”
旁邊的淑女注意到了那跟上去的少女,剛想有阻攔的動作卻被那站在原地的安娜打斷了,隻見她搖了搖頭,看著那卡羅麗娜出去的身影淡淡笑道,
“她不是我們粉紅館的人,出了粉紅館要做什麼是她的自由。你們去洗漱之後換件衣服吧,晚上再回來工作。”
“是。”
......
......
扶著特朗德爾的費舍爾走出去了好遠,走在路邊的身影微微一頓,他微不可察地往回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之後,他在路邊攔了一輛馬車。
“上車回家休息去,你能走嗎?”
“嗯..嗯,可以..舒坦了,呼。”
“舒坦你個頭,我看你魂都要被抽飛了,你再這樣下去遲早出事!”
“無所謂了..好舒服啊。”
費舍爾一時搞不懂粉紅館裡的淑女到底有什麼魔力,像是修習了什麼秘密的術法一樣,讓特朗德爾欲仙欲死的,根本抗拒不了那種誘惑,但至少今天看起來她們的確很專業,或者說,是太專業了。
送那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的特朗德爾上了馬車,費舍爾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接著朝著大街的方向走去,他的腳步不快,似乎如同一個外來者一樣不停打量著周圍的路況和街景。
他站在煙酒店前麵研究了好久,這才買了一盒聖納黎特產的香煙,等再出來的時候,身後一個小小的身影突然拉住了費舍爾的衣袖,將他拉入到了旁邊房屋的間隔中央,他下意識“慌亂”地反抗,用施瓦利語喊道,
“誰?”
身前,一位穿著不太合身的裙裝的棕發少女輕輕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同時,她的左手也輕輕抵住了費舍爾的腰,
“是我,先生,剛才粉紅館裡的,我叫做卡羅..卡羅麗娜。”
“啊,是你。”
費舍爾的臉色微紅了一些,壯實的身體也隨之放鬆了下來,但卡羅麗娜明顯感覺到眼前的男性有些緊張,不過一隻揩油的大手還是慢慢地覆蓋在了她的手背處。
她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厭惡,但麵上還是僵硬地做出了笑容出來。一隻柔軟的手輕輕勾住了費舍爾的衣領,讓他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似乎十分渴求眼前的少女。
第一次感受到男人追求的感覺,卡羅麗娜下意識地覺得惡心,但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湧上心頭。
在沉默片刻之後,費舍爾的語氣有些緊張,對著卡羅麗娜如此說道,
“前麵...有一家可以休息的地方...我們可以在那裡聊一聊,要不要...一起去?”
卡羅麗娜無聲地笑了笑,心裡對於如此輕易地得手有些竊喜,但麵上她還是很好地壓下了那一抹愉悅的。
她臉紅地點了點頭,牽住了費舍爾的衣袖,害羞地點了點頭,說道,
“嗯...”
哼,安娜那個臭女人,不在粉紅館就不在粉紅館了,這不是很容易就能得手嗎?
欲望上頭的男士能指望他們有多麼防備你麼,真愚蠢!
卡羅麗娜這樣想,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身旁那位似乎有些純情的施瓦利男士的眼睛逐漸深邃起來,默默打量起了身旁的這位少女來,仿佛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獸一樣隱藏起他狩獵的氣息。
而那獵物,已在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