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大廳中十分空曠的,費舍爾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仔細地打量了一眼前方卻發現除了黑暗什麼都沒有,
“這裡很黑,而且梧桐樹的內部太寬廣了,該往哪裡走呢...”
費舍爾很快就走到了大廳的儘頭,終於,這裡終於出現了許許多多緊閉的門扉,上麵什麼文字都沒有寫,而正中央立著的那扇主門又緊閉著,即使費舍爾再如何用力都打不開。
“你這小朋友好壯啊,吃什麼長大的?”
就在費舍爾正在試探能不能將正大門打開時,他背上的瓦倫蒂娜突然伸手揉了揉費舍爾的胸肌,隨後如此笑著說道。
費舍爾微微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和埃姆哈特扭過頭去,
“瓦倫蒂娜?”
“喂,你們真是夠了!啥時候了還在這玩情趣呢,再玩...再玩!偉大的埃姆哈特就要遠離你們走了!!”
可在費舍爾背上的瓦倫蒂娜也是十分震驚,她臉色通紅地擺了擺手,連忙解釋道,
“不,不是我...剛剛不知道為什麼我自己就開口說話了,費舍爾,這裡有古怪...嗯哼,你們在找我嗎?”
即使是連瓦倫蒂娜慌亂解釋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下一刻在瓦倫蒂娜極度震驚的目光中,她的嘴巴又不受控製地再度開口說起話來。
費舍爾皺起了眉頭,埃姆哈特也不可置信地飛到了他的肩膀上,推測道,
“壞了費舍爾,她該不會是被什麼死去鳳凰的亡魂給附體了吧?”
“費舍爾...嗚嗚,我控製不了...”
費舍爾連忙將背上的瓦倫蒂娜給放了下來,十分警惕地打量起了四周,但此時,瓦倫蒂娜又忽然開口了,
“嗯,彆急...其實這個醜東西說的的確不錯哦,我的確是一個亡靈,而且已經等了你們很久了。”
“你媽,敢罵我醜東西,我跟你拚啦!”
埃姆哈特這一天被瓦倫蒂娜刺激得已經夠狠了,現在又被這個不知名的亡靈借助瓦倫蒂娜的外表和聲音給罵了醜東西,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現在已經火上心頭,再也忍不住要立刻馬上將眼前這個家夥給一頭撞死!
可就在他即將旋轉著撞向瓦倫蒂娜之前,這位眼神頗為慌亂的少女嘴角卻微微一笑,隨後她那和瓦倫蒂娜聲線一致但帶來的感覺卻截然不同的話語便傳入了他們二人的耳朵中,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赫巴克菲斯特,當然,你們也可以用其他種族習慣稱呼我的方式來稱呼我,叫我月公主】就好。”
埃姆哈特旋轉著撞向瓦倫蒂娜的身體在她麵前轉著轉著又轉了個彎,頗為自然地又重新飛回了費舍爾的肩膀上,也是頗為震驚地看著眼前坐在地上借用瓦倫蒂娜之口說話的月公主,
“你是月公主?你還沒死...哦,不對,你說你是亡靈,你已經死了?”
“月...月公主,你怎麼會在我的身體,還...用我的身體說話?”
麵對著瓦倫蒂娜那欲哭無淚的聲音,月公主微微一笑,說道,
“抱歉,這種感覺估計會比較古怪吧,有時候可能還會擠占你的話語,不過我並不會在你體內待太久,我已經死去很久了,隻是因為某種聖物才能暫時借由我後代的血脈於你體內複蘇...我們加快速度,這位...”
“費舍爾。”
就在月公主看向自己時,費舍爾中斷了自己對瓦倫蒂娜此時狀態的警惕打量,如此開口解釋自己。
“費舍爾啊...好,既然你們能出現在這裡,這就說明巨魔們遵守了我死前留下的指令,大致情況也和我看見的未來一致。那麼,費舍爾,先將我背起來吧,正門和後麵的許多門扉都在梧桐樹關閉時鎖死了,我來帶路就好。”
雖然月公主如此說,但費舍爾卻一動不動,依舊警惕地看著眼前藏在瓦倫蒂娜體內的月公主。
“你要帶我們去哪裡?”
“放心,不會害你們的,我臨死前留下的計策複雜,讓你們來梧桐樹肯定是有原因的,現在就是達成這個目標的時候了...先出發吧,我邊走邊和你解釋,反正去到目的地的路程還非常遠呢,畢竟梧桐樹很大很大。而且,我好像感覺到有個很厲害的東西正在往這邊靠近哦。”
本來費舍爾都不打算動的,但當月公主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費舍爾立刻臉色一變將躺在地上的瓦倫蒂娜背在了背上,
“走哪邊?”
“嗬嗬,走那扇門就好。”
月公主指了指遠處的一扇小門,費舍爾和浮在半空中的埃姆哈特對視了一眼,便朝著那個方向衝去,費舍爾伸手推了推門,果然發現這扇門能夠打開,他推開了門扉,裡麵又顯露出了一間不知道通向何處的小型走廊。
“這裡還不是我們居住的地方,你們進入梧桐樹的入口是鳳凰之外生靈進入梧桐樹的入口,是後來我的二兄長額外擴建的,設計的建築和房間也是為了其他種族方便,往前麵走,我們要去的地方在很深很深的地方。”
費舍爾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瓦倫蒂娜有些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顯然,那種嘴巴一直被搶走的感覺不是很好受,但他還是看了一眼幾百米後的巨大門扉,厄爾溫德很快就要來了,他不再猶豫,背著瓦倫蒂娜便朝著走廊深處一路狂奔起來。
“你到底要我們進入梧桐樹乾什麼...還有,你能彆摸我胸肌了嗎?”
“摸一摸怎麼了,你們應該已經按照我的指令行聖婚才對啊,我用的也是她的身體...喲,你害羞了?”
費舍爾也被用著瓦倫蒂娜身體的月公主給整無語了,他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沒將她那不停揩油的手給弄回去,在身後月公主的帶領下,他不停地穿過一個一個漆黑又幽邃的走廊,無論走到哪裡都是一片漆黑和死寂,仿佛這個地方就隻有他們一般。
“好了,彆看了,這裡沒有鳳凰和其他人了,除了你背上我最後的血脈,其餘的所有鳳凰全部都死去了...你就不想要知道,我們為什麼會全部死去嗎?”
正在奔跑的費舍爾沒回頭,隻是說道,
“嗯,當年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梧桐樹裡會有詛咒?”
但月公主卻沒有先回答他的問題,她揉捏費舍爾胸肌的動作愈發用力,直到現在,她好像才摸夠了一樣收回了手,費舍爾還以為她一直在為老不尊地揩油,卻沒想到身後的月公主好像確定了什麼一樣,有些訝然地開口道,
“咦,一開始我還以為我死去太久而產生的錯覺,現在我才發現,你這個家夥身上,好像有我的一個老朋友的味道哎...”
“老朋友,你是說你的老師?那位精靈?”
迎著費舍爾的疑惑,月公主卻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你連我老師的事情都知道啊,從巨魔那裡麼...不過嘛,我說的人不是我的老師,而是一個有趣的人類...”
月公主似乎想到了某個人的身影,直到如今想到那個人,她似乎還是會啞然失笑起來,在追憶一般的微笑過後,月公主才說道,
“我的那位老朋友啊,是一個對亞人種特彆感興趣的變態人類,你這家夥看起來蠻正經的,和那家夥不是一路人就是...應該隻是我的錯覺罷了,無礙無礙。”
費舍爾的童孔微微一縮,他那保持勻速的狂奔戛然而止地停了下來,這一下的震驚程度讓待在他背上的瓦倫蒂娜都晃悠了一下,讓他們停在了漆黑走廊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