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一周後,中庭的放風時間。
貞德與費爾明兩個人就站在中庭的角落中低聲交流著,視線則不著痕跡的注意著四周人。
相比於過去進來的時,貞德臉上的氣色蒼白了不少,眼睛、嘴角都有血跡。
原本如小麥一般乾淨金光的長發此刻也滿是汙垢,不過這些貞德都不在意了,在閃擊柏林的時候,她的狀態要比現在差的多。
幾個同樣被捕入獄的普魯士布黨的成員站在他們的身側以讓他們的交談看起來並不那麼的突兀。
“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裡?”貞德低聲道。
“怎麼不想,但蒙錐克是德意誌最堅固的堡壘,根本不可能從外部攻入,也不可能出去”費爾明皺眉道。
“看過基督山伯爵嗎?”貞德說。
費爾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中泛著微光。
“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無缺的監牢,隻需要你細心的發現其中的漏洞。”
“死去的人,在被裝進裹屍袋後的第二天就會被蒙錐克墓園的人送走。”貞德低聲輕喃,“蒙錐克墓園的人不是專業的獄卒,警惕性顯然不會太高,裹屍袋裡麵究竟是不是屍體,他們也沒有興趣查看,這是一個很大的漏洞。”
“但是我們住的都是單間,除了這一個小時可以在中庭活動之外,我們所有的一舉一動都在獄卒的監控中。
不可能去彆的監獄中躲藏在裹屍袋裡,還有屍體又該怎麼處理,兩個人的屍體重量不一樣,一定會被發覺。”
“還是有機會的。”貞德低聲輕喃,“比如,我昨天發現了一個現象,當牢房不夠用的時候,會出現兩個人共用一個牢房的情況。”
費爾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你的意思是,殺死跟我一個牢房的人,然後借著他的裹屍袋進去,用他的屍體偽裝成我自己?”
“墓園的人一般是早上六點來的。”貞德說,“而中庭活動的時間是中午十二點,所以,他們沒有時間發現你。”
費爾明的眼中閃爍著微光,“可是,誰知道跟我一個牢房的人什麼時候來。”
“人肯定會進來,但是是否會安排到一個牢房,就看你自己了。”
費爾明轉過頭看向貞德,“那你呢?”
“馬爾福這幾天每天都會來,我能感受到他越發暴躁的情緒,普魯士國內的情況應該不容樂觀。”貞德望向四周。
“他這些天對你做了什麼?”費爾明說。
“審問,毆打,甚至還打算進一步的折磨我。”貞德低聲輕喃,“不過,他們沒有成功。”
“為什麼?”
“如果我說,我有神的庇佑,你信嗎?”貞德說。
費爾明點了點頭,“我信。”
貞德沒有做過多的解釋,這種神異的東西她也無法做出解釋。
自從那天晚上夢見那個存在之後,她這身衣服就多了一些奇異的力量,讓她的恢速度加快了一些,還保護了她不受進一步的侵犯。
“我在來之前,在柏林的大街上鬨出了很大的動靜,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被普魯士抓捕了,馬爾福無法隱藏我的存在。”
“西法蘭會想辦法救出我,所以停戰協定應該就在這幾天了,甚至可能”貞德的眼中閃爍著微光,“就在今天.”
也正如貞德推算的那樣。
隨著北辰的逐漸推進,奧匈帝國率先宣布投降。
隨著他們的投降,加之德意誌國內越發激烈的矛盾,也如最後一根稻草一般壓倒了馬爾福。
當然,還有最後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因為貞德在他們的手上,這也讓馬爾福有了更多的底氣與其簽訂停戰條約。
於是,在1916年年底,他們與協約國在巴黎北部的法國東北部貢比涅森林雷道車站的福煦車廂裡,開展了停戰協議的簽訂。
由於各自忌憚雙方擁有的核武,所以雙方也傾向於平等的停戰條約的簽訂。
穿著軍裝的馬爾福的麵前就坐著西法蘭的總統卡地亞,以及約瑟夫,還有布裡塔尼亞的雷利。
畢竟這停戰協定是普魯士德國與協約國在打,所以簽訂停戰條約也應該與協約國進行簽訂,所以雷利也要在場。。
他們的身後各自站著各自國家的高官。
他們雙方各自在整理著各自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