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歪打正著,陳勝流放(1 / 2)

此時此刻,在滔滔不絕的詭異之力加持下,崔漁周身氣機升騰,感官被定海神珠無限擴大,方圓三百裡水脈具都是清晰映入眼簾。

“調動水脈!”崔漁看著那能為定海珠賦予三百萬鈞力道加持的河道,手中掐了口訣,就要調動水脈之力,加持於定海神珠之上。

神力不足,無法調動。】

定海珠神光閃爍,那河道水脈微微一動,然後就再無半分反應。

崔漁見此一愣,感受著體內浩瀚無窮的神力,竟然連一條三百萬鈞加持的河洛之力都無法調動,整個人不由得愣住。

這隻是一條小河而已!

要是麵對那些長江大河、水脈交會節點、四海五湖,又需要消耗何等強悍的神力?

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

崔漁覺得自己已經很強了,可此時看到自己竟然連一條三百萬鈞力道加持的小河水脈都無法調動,整個人心中那點傲氣又被消磨的乾乾淨淨。

三百萬鈞無法調動,崔漁目光轉動,看向了距離自己最近的十萬鈞力道的泉眼,手中掐訣口中念咒,下一刻冥冥中一股力量順著天地間藏青色的絲線,灌注於定海神珠內。

“去!”崔漁催動定海神珠,擊打向身前無形壁障,然後一道水藍色光華劃過長空,接著崔漁就覺得眼前壁障竟然被逼退了一步的距離。

見此一幕,崔漁大喜過望,連忙上前一步,接著更加浩瀚,足足翻了不知幾十倍、上百倍的詭異之力傾瀉了過來,轉化為滔滔不絕的神力,灌注於定海神珠內,相助崔漁磨煉定海神珠內的禁製。

隨著浩瀚的神力灌入,崔漁對定海神珠的祭煉越加得心應手,同時開始錘鍛骨骼。

武道有五重天:

第一重:入極。

第二重:煉筋。

第三重:鍛骨。

第四重:洗髓。

第五重:精氣神圓滿,替換周身血液。

入極與煉筋自不必多說,鍛骨之境也大有講究,可不是用煉極而出的力量去淬煉骨骼,而是操控附著在骨骼上的筋膜、大筋,猶若弓弦一般拉扯彈開,不斷抽在骨骼上,利用‘抽打’的穿透勁道,將筋脈內的營衛之氣,透入骨骼,改變骨骼的密度。

如果說骨骼是鋼鐵,那筋脈就是大錘。不斷拉開伸張,抽打彈射在骨頭上。

筋脈的強度,決定了未來鍛骨的上限。

鍛造的力量越強,骨骼也就越強。

不過武道五重天是一個整體,隻要不破入第二境界‘脫胎’,就可以重新鍛造筋脈。

而且入極、煉筋、鍛骨乃至於洗髓換血,既可以循環漸進,一樣一樣的來,也可以同時去修煉。

也能一遍一遍的來。

先將筋骨錘鍛一遍,然後再去尋找各種天材地寶錘鍛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武道修煉有先後順序,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嚴格。

就像是學習語數外三門知識,你可以一起學習,也可以一門一門的學習,循環漸進。

崔漁在枯井內不斷修行武道,錘鍛體內神血,轉眼間半個月過去,外界卻已經風起雲湧。

項家

芳園內

項采珠手中揉著白麵,熱騰騰的辣子在油鍋中烹炸,項羽蹲在門口,一雙眼睛看向揉麵的項采珠。

“砰”

項采珠手中麵團在桉幾上不斷摔打,變幻出一個又一個的形狀。

“小妹,你以後少和那小子來往,你前些日子跑出去玩,又有人在娘那裡告狀了。”項羽麵色糾結,最終選擇開口:

“咱們是貴族,他隻是平民,咱們玩不到一起的。你忘記大周的雲華公主了?你要是走上那條路,雲華公主就是前車之鑒。”

“你管我!我被那賤人欺負的吃不飽穿不暖時,怎麼不見你來管我?”項采珠摔打麵筋的動作一重,砸的鍋台震動,桉板上的麵粉騰飛起來,向著項采珠的臉上撲來。旁邊的麵碗跌落,麵粉傾灑。

見此一幕,項采珠心中一急,下意識就要去抓跌下桉板的麵碗,免得碗中麵粉灑落出去。

可惜麵碗灑落的速度太快,項采珠肉體凡胎,如何來得及反應?

忽然某一刻,空氣中彌散的麵粉伴隨著項采珠的動作,忽然猛然收縮,化作了一個乒乓球大小的團子,被其拿在手中。

那掉落的麵碗也驟然懸浮在空中。

“騰”項羽見到這一幕,整個人猛的站起身,吃驚的瞪大眼睛,神情激動說話都哆嗦了:“小妹,你覺醒異能了?”

“我覺醒異能了?”項采珠也是呆愣愣的看著手中麵團,眼睛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之色。

“你覺醒了什麼能力?”項羽連忙衝上前,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項采珠。

“重力!”項采珠感受著血脈中的信息,片刻後開口道了句。

“重力!!!”項羽聲音拉長,語調充滿了不敢置信:“你竟然覺醒了重力!”

重力絕對是所有力量中,最強的力量!

重力包含的種類太多,甚至於可以與大地感應,借來大地之力,乃至於操控大地之力,搬山、地裂、岩漿、電磁等等諸般不可思議的能力。

乃至於後期可以借助山川之力、山河之力,這已經是遠古神靈的能力了。

重力啊!

上次項家覺醒重力,還是在大禹治水的時候吧?

借助禹王息壤神力的刺激,項家哪位先祖才能覺醒操控大地無窮的偉力。

“大虞王庭若知曉你覺醒重力,必定將你接過去,成為大虞王庭嫡係。就連老爹,也未必不能重返王庭,爭取大虞國主之位。”項羽的眼神中滿是激動。

他覺醒三種能力,就已經夠逆天了,可誰知自家小妹竟然覺醒了傳說中的重力。

重力就是大地之力!

“是重力啊!”項采珠也是麵色感慨,懸浮在空中的麵碗飛起,落在了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