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並不嚴重,是箭矢擦破的傷痕,林深小心清理傷口,還好她可以治療,要是換成達達利亞或者綾人,兩個水男沒有一滴奶,此時此刻真的會略顯尷尬。
傷口並沒有完全愈合,可能是她的等級太低,治療力度不足,見狀林深立刻提議:“先回去包紮。”
迪盧克並沒有拒絕,而是說:“先送他們進城。”
林深隻好答應。
他並沒有對林深能使用多種元素力的事做太多質疑,因為就像她曾經解釋過的,她不過是和派蒙討論過後,抓住了風而已。
商隊一路上嘰嘰喳喳,畢竟被這麼多深淵怪物圍攻還是頭一次,大家都心有餘悸。
林深卻緊盯著迪盧克的身體,仿佛要剝開看看他是否還有未被發現的傷口。
商隊為了感謝兩個人,特地讓出貨車上的位置,抵不過對方的熱情,林深挨著他坐了下去,迪盧克靠在保護貨物的稻草堆上,一路顛簸,林深東倒西歪,經常撞到他的肩頭,很快就被他按住,穩好身體。
他的手掌溫熱,整個人都是暖和的。可能賴於他的神之眼。
林深小心端詳他裸露在外的胳膊,一旦發現了細小的傷痕,就立刻幫他治療。不經意間,人已經靠在他身上了。
林深沒有什麼介懷的,她其實對他有種依賴感,作為她第一個C,她傾注了很多心血在他身上,同時,也因為太習慣他的手感,她很少去嘗試新東西,導致她現在還是很手殘地用不好達達利亞。
靠在他肩頭,林深小聲說:“每天都這樣嗎,做暗夜英雄。”
他瞬間露出不喜的表情。
迪盧克很嫌棄暗夜英雄這個稱呼,因為在他看來,沒什麼品味。雖然說著家裡的收藏都是先父的愛好,但是他自己也有類似的興趣,這讓他覺得這種稱號俗氣得很。
“偶爾。”他說,“在追查深淵,這不可避免。”
為了真相和真理,他已經努力至今了。
“嘴裡說著偶爾,其實基本夜夜都會巡邏吧。”
能和迪盧克一較高下的,大概隻有望舒客棧的那位007的璃月公務員了。
林深有些擔心,她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裡死亡意味著什麼,能不能像遊戲一樣簡單複活,雖然被打死很不容易,但是真到了稻妻,碰到獵犬那樣的不斷流血的怪物會怎麼樣?
她輕輕歎口氣,貼著他的肩頭囑托:“可以不可以小心一點?難道受傷不會疼嗎?”
她看到了他積年累月的傷痕,如果這些她熟悉的角色有一個人因為她的不小心真的去世,林深會立刻將自己清零,不管是死在遊戲裡還是怎樣,她都難以忍受他們死去。
擔心則亂,林深並沒有向往常一樣注意距離,迪盧克的下巴已經能貼到她的頭發,讓他忍不住清咳起來。
林深看到他有些發紅的脖頸,知道他或許是在害羞,但是聽到他的戰術清嗓,還是忍不住笑起來。
他仍禮貌地護著她的肩,路途從未像如今這樣漫長,林深在他懷裡,被顛簸的路途弄得昏昏欲睡,再加上本來就喝了酒,她竟然抱著派蒙睡了過去。
身邊的呼吸變得勻稱,大大咧咧的商隊成員也注意到趕過來幫忙的騎士小姐累得睡著了,於是默契地停止交談,放慢了步調。
她緊緊抓著迪盧克的衣服,恐懼層層累積,讓她額頭冒出了汗珠,被噩夢籠罩的感覺並不好,迪盧克是清楚的。他生硬地拍了拍她的肩頭,雖然見證過對方勇猛的瞬間,甚至說幾乎能感覺她在趕時間一樣迅速解決事情,但是兩個人獨處時,這位異鄉小姐顯得柔弱了很多。
她在他麵前很放鬆,也沒有什麼距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