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行會沒事的話。還有,不能太遠。”
林深也隱約明白,她無法將他永久地捆綁在身邊,他是人,而不是供她取樂的工具。
如果抽卡也能這麼鄭重地邀請他就好了,畢竟卡池裡的角色被抽到身邊來顯得有些身不由己,真的靠“人格魅力”把他邀請到身邊來的成就感簡直無與倫比。
他說了“我願意”哎。
林深一路蹦蹦跳跳地往前闖,這次她居然掠過了薄荷,直接撞進酒莊,鑒於現在是深夜,她不好喧囂,而是將沒喝完的酒倒騰出來,咕咚咕咚一口悶了。
一時間她不知道這場遊戲是誰攻略誰,一句話讓她有些飄飄欲仙,唯一還算有點人性的地方,就是她始終沒有把呼呼大睡的派蒙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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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喝多了,在短短的一分鐘內,他隻不過關個大門的功夫。
她在大廳裡晃來晃去,瘋狂地親吻懷裡的派蒙,小聲嚷嚷:“嗚嗚嗚,派蒙,我最好的朋友。”
還好派蒙沒有醒,不然會被嚇昏過去。
迪盧克小心奪過她懷裡的派蒙,林深卻哇得哭了,雖然聲音比蚊子叫還要細小。顯然,林深在耍酒瘋時也十分克製守禮。
恐怕驚擾到家裡的仆人,迪盧克隻好架著她上樓,將她安置在客房內。
她始終沒有放開派蒙,嘴裡絮絮叨叨地哭訴:“為什麼,又是防禦,rnm,退錢!爺的極品火傷杯,你到底在哪裡…”
“對不起,皇冠有,但是沒有摩拉了…你再等等…”
“我好愛你,我的寶貝…我的小貓…”
迪盧克坐在旁邊,全然聽不懂她在講什麼,直到她末尾加上了他的名字。
寶寶?小貓?他?
蒙德城的酒莊老板陷入一陣宇宙般的沉思。
她到底在做什麼西紅柿土豆雞蛋夢。
林深似乎陷入了一場戰鬥,嘴裡零碎著“爹爹,盾盾,痛痛”、“老公打他!”、“爹開盾開盾!”、“鴨頭你的cd怎麼還沒好我要死了!”、“嘿嘿,在此,宣判!”之類的東西。
不得不說,在夢裡,能夠用四個角色作戰的林深,狠狠地爽了一發。雖然她不知道這一切都被其中一位正主聽得真切,但鑒於他也聽不懂,於是這種尷尬可以忽略不計。
更何況到好感度10的時候,她都不知道曾經有發生過這樣一件事。她就更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隻有迪盧克偶爾會思考她那晚到底在說什麼,以及那個“老公”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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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讓她頭痛欲裂,她又昏睡了半天,在酒莊渾渾噩噩地乾了點活,睡到晚上八點才徹底恢複精神。
迪盧克還在忙,如果不是親身感受他的生活,都不知道他有這麼忙碌。
他回來時關了門口守夜的燈,而林深因為白天睡的太多徹底失眠,坐在樓梯上正撞上他的歸來。
“又去巡邏了?”
“嗯,最近不算太平。”
他大概率是在乎琴和凱亞的,哪怕他厭惡西風騎士團。
他說:“好好休息,明天天亮,出發去雪山。”
林深頓時覺得困意來襲。
迪盧克丟過來一件厚實的大衣,顯然是她的尺寸,雖然看他穿厚衣服已經審美疲勞了,但是再度看到他試穿黑色的毛領大衣,讓他的貴族感翻了一倍,還是很驚豔的。
這樣的迪盧克更像是至冬的高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