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懂她那些稀奇古怪的話都是從哪裡學來的,但顯然,她那句再動一下她就會死掉是虛假的。
中途他幾乎是命令的語氣,讓她不許亂叫。那種羞恥的詞彙,實在是難以承受。
林深很科學地跟他解釋,在她的故鄉,叫戀人什麼都是很正常的。
迪盧克沉默良久,然後妥協。
他的常駐愛稱有很多,賴於他喜歡親吻,她並沒有機會都叫一遍。
時間推移到中午,林深覺得該起了,扶著腰下樓時,還被他攙了一路。
吃完一頓美味的午餐,迪盧克似乎沒有出發去工作的意思。
他坐在沙發上打開書本,林深窩在他旁邊,迪盧克隻是陪著她。
“其實你可以去忙你的事的。”
“沒什麼事。”
確實不像他的作風。
而且她應該去天使的饋贈再召喚溫迪了。
人無法沉湎於夢境,隻能強迫自己蘇醒。
或者拜托迪盧克把自己搞死在bed上也不失為一種美逝。
林深想了想,在他修長的腿和門外的未知中掙紮取舍,直到派蒙冷不丁地飛到她麵前,揉揉眼睛說:“旅行者,我們該出發去璃月了。”
這方空間陷入死寂。
“璃月一年一度的請仙典儀確實快要開始了。”迪盧克冷靜地陳述,“如果錯過了,還要再等一年。”
“那我就在這裡陪你一年。”
林深脫口而出。
派蒙坐不住了,拽著她的呆毛搖晃,“旅行者,不要被美色迷惑啊!迪盧克老爺,你勸勸她!”
“好。”他說,“如果你願意的話。”
林深窩到他腿上,縮成一團。
顯然,她選擇了美色。
她開始擺爛了。派蒙認清了這個現實,頭腦暈乎乎的,晃晃悠悠地飄上了樓。
林深覺得,不管怎麼樣,她也隻是一個人類,有著人類所有的劣根性,有些人在來到異世界應該就開擺了吧,她堅持到現在,已經十分優秀了。
而且迪盧克居然沒有勸她,沒想到堂堂暗夜英雄也開擺了,嗬,這個世界爛透了!
林深抱著他的脖子,膩了很久,還是忍不住問:“你真的這樣想嗎?”
或許他被奪舍了吧。他卻沒有回應。
林深想了想,還是說:“不然我們去抓史萊姆吧。”
“好。”
雖然走路有點一瘸一拐的,但是不妨礙她屠戮提瓦特生靈,所到之處仍舊是寸草不生。
迪盧克偶爾會練習弓箭,他拉開弓弦,赤色的箭矢射穿箭靶,看起來十分厲害。
她走到他身邊,兩手握住他的手,迪盧克便轉換身形,將她攏在懷裡,瞄準,射擊。
他帶著手套不方便,林深還用摩拉定製了專門用於射擊的手套。
她的手指不會被武器磨傷,但是他會。
下午兩個人都在練習射箭中度過,迪盧克還是像往常一樣沉默,偶爾正中靶心,林深高興地跳起來親吻他,他低頭加深這個吻。
走得太遠了,她不想回去,就在野外紮營,躺在草地上看星星,然後和他在這裡膩,林深的腰稍好些就要開始作妖,弄完疼得直不起來,迪盧克用生澀的手法給她按壓,稍微有所緩和罷了。
他還帶她去草原騎馬,換了一身紅白色係的騎裝,騎著純黑的長鬃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