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尾的紅色有些妖冶,在風中淡化成飄紅的絲線,因為一陣風的顛簸,林深趕緊抱住他的腰,又在穩住重心後迅速分開。
“抱歉,帝君。”
“無妨。”
和神在天上飛的感覺好奇妙,林深看到不遠處的層岩,而他也一瞬間轉落在礦區周邊。
入口近在眼前,林深穩住腳步,剛想去追他,沒想到卻被空氣牆阻擋住了。
她氣急敗壞地打開地圖,果然,這裡有一條紅線。
“看來前麵的區域隻能以後再來探索了。”派蒙說道。
林深歎口氣,隔著空氣牆看向鐘離,解釋:“帝君,我進不去。”
鐘離並不受這些影響。他伸手,並沒有觸碰到什麼,而是直接碰到了她的頭發。
“既然如此…”
林深趕緊抓住他的辮子,“彆一個人去,你不會發現什麼的。”
因為那個東西隻能攻擊她,隻會在她出現時爆發最大的威力。
他的頭發在手中滑出,林深趕緊將兩手放在身後,小聲提議道:“那就隻能等我升級之後再來了,還要麻煩帝君讓七星封鎖層岩,不要讓人進入了,不然還會有人收其影響。”
“也罷。”
鐘離並不是那種一意孤行的神,如果他像雷電將軍一樣堅定自己的無想,想必林深根本勸不住他。
他走了出來,然後伸手,林深覺得這種形式有點像放慢速度的移形換影,她握緊他的手,隔著手套還是能感覺到他偏涼的體溫。
林深想起先祖法蛻,仰頭問:“帝君會變成龍的樣子在天上飛嗎?”
他聞言又是寬和的笑意,“為何會這樣想?”
“因為璃月的大家都會對帝君有一定想象嘛,現在你就在我麵前,當然要問清楚了。”
“你並非璃月百姓,亦不必稱我為帝君。”
林深儼然是個精神璃月人,不如說她本來就應該是個璃月人,旅行是探究的需要,但是這裡有她還算熟悉的風土人情,在全員帝君廚的璃月,自然也要入鄉隨俗,稱呼他為岩王爺和帝君。
或許是因為林深幫助了那些受傷的礦工,鐘離對她的態度有所緩和。
沒有退休的鐘離看起來,似乎還是很忙碌的。他雖然平日賞花戲鳥,但璃月大地每天都要發生許多事,卸下岩神之前,他都在履行自己應儘的職責。
堅硬的盤石在漩渦的衝刷下也會磨損疲憊。
林深歎氣,詢問他:“帝君,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打算卸任岩神之位的?”
“卸任岩神之位?”鐘離摸摸下巴,“旅者,你似乎有很多新奇的想法,不知道都是從哪裡聽來的。”
林深的腳著地了,但是心臟還飄著。
她瞪大眼睛看向鐘離,“什麼?帝君你,你沒有這個打算?”
今夕是何年,難道因為是鐘離支線的原因,時間錯亂,今年的請仙典儀,並不是他決定退休的那次嗎?
鐘離將她送到了天衡山頂。
他在這裡俯瞰璃月港,輕念:“或許你的提議不錯。我曾經聽過一個商人誇獎屬下,你完成了自己的職責,現在去休息吧。我時常會想,我是否完成了自己的職責,而璃月,又是否做好了迎接無神時代的準備。”
鐘離站在高山之巔俯視他一手建立的國家時,背影總會有些強者注定孤獨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