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目光交流,派蒙也搖了搖頭。
看來她也沒看到,難道是出bug了?還是鐘離真的對她一點點好感都沒有?
璃月港近在眼前,鐘離將披風蓋在她的肩頭,輕聲道:“小心著涼。”
林深緊了緊她紅色的小披風,耳朵上的玉墜隨風擺動,大概是有些委屈的情緒,林深埋在他肩頭,垂著頭踢石頭。
“回去,還是去琉璃亭?或者萬民堂?”
派蒙拉拉林深的頭發,“想吃炸雞。”
“帝君呢?喜歡吃什麼?”
鐘離環著她的肩頭,單手為她擋住吹來的冷風,沉思一陣,隨後道:“萬民堂最近在推出一些炸食,或許你們愛吃。”
問的是你的喜好,結果被當成小孩子了。
正巧香菱也在這裡,以前在蒙德做任務時已經結識了香菱,在這裡碰到,對方也是一陣驚喜:“旅行者和派蒙!”
“是香菱!”派蒙趕緊招手,門口生意火爆,已經擺了好幾個桌子,香菱二話不說將他們安排在最近的位置,一盤子烤肉迅速上桌。
“是有很多油脂的牛肉呢!烤起來特彆香。”香菱道,“我還和來旅行的稻妻美食家學了鐵板燒,還有章魚小丸子!你們要不要試試?”
林深還沒來得及擺手,派蒙就興致勃勃地答應下來。
她看向鐘離,那活蹦亂跳的章魚上砧板的時候,對方的臉色明顯一變。
“那我,先行一步了。”
派蒙道:“鐘離,章魚小丸子可好吃了,她幫我做過,怎麼說來著,Q|Q彈彈!”
“好啦派蒙。”林深道,“帝君不喜歡滑溜溜的海鮮。”
雖然很可憐,但是讓他留在這裡看香菱殺章魚也是一種折磨,隻能讓他先去三碗不過崗那裡聽會兒書。
林深給了他一袋摩拉,仿佛被拉扯的孩子成了他。
等他走後,林深才問:“派蒙,你也看不到他的好感度對不對。”
“對啊...”派蒙小嘴鼓鼓囊塞的,“就連香菱的好感度都有8呢!”
確實。
不過香菱是藍色的呢,看來這是友誼的象征。
林深歎氣:“不會就此止步吧,但是..”
派蒙安慰:“你不是常說,璃月有句古話,既來之則安之。再說,好感度這種東西也不是旅行的意義吧。”
沒想到派蒙都比她成熟了呢。
道理沒錯。她嚼著香嫩的章魚爪,吃了一碗肥牛拌飯,想著如果自己真的在加班過後猝死了,那麼到今日的旅程,也不過是神的恩賜。
林深摸著耳墜若有所思,吃飽後,他果然坐在那裡聽書,竟然有三分乖巧的感覺。在他身邊坐下,鐘離拿出一枚掛著流蘇的發飾彆在她的頭側,和剩下的那朵花相映成趣。
不得不說,鐘離的審美一流,送給女孩子的物件都是精心挑選的。
林深撫摸著那用絲絨和珠寶做成的花簪,聽到他略帶低沉的聲線:“如何?”
“好看。”林深嘀咕,“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學的。”
“留雲借風真君。”
原來是那個女人。沒想到鐘離還會和留雲討論這種事情,讓她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鐘離酒量極好,三碗不過崗這裡規矩就是用碗喝酒,鐘離麵色不改地乾了幾碗,一改文雅的樣子,到是有當年武神的灑脫感。
他點了一桌飯菜,自己已經用得七七八八,林深好奇地嘗了一口他的酒,辛辣無比,又遞了回去。
看來鐘離是沒什麼潔癖的,林深這陣子吃他的用他的,雖然都是她花錢買下的,但是他總會毫不在意地接著吃完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