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總有一萬種方法來同他取樂,不管各種境況,不管她身體如何,誠如派蒙所說,對於她來說,美色當頭,其他都黯然失色。
鐘離垂頭安慰了一下她的舌尖,林深滿意地點頭,隨後把藥乾了,畢竟她說話算話。
這樣古法熬製的湯藥實在是難以下咽,林深苦得皺眉輕哼,隨後又被安慰了兩次。
他的發已經有些散落,可能是她擺弄他的發繩導致的。林深取下那枚寶石,長發披散,林深吞咽口水,將他的發尾捧起來放在唇邊輕吻,然後用手輕輕撥開他的雙唇,喃喃:“本來以為帝君的舌頭會分叉呢。”
他輕笑:“為何得此謬論。”
那當然是看了你的某些圖片得出的結論。
“因為帝君是龍嘛。”林深觀察著他與常人無異的每寸,又聽到他聲音低沉地詢問:“可還有彆的怪談?”
林深摸了摸他的腰,揣摩過後,在他耳邊低語,把她聽說的彆的地方也會分叉的結論告訴了他。
鐘離輕笑起來。
林深摟著他的腰抱怨:“所以都是假的。帝君已經完全絕情斷愛了,我說什麼都隻會笑話我。”
“如果絕情斷愛,現在又是在做什麼。”
情人的廝磨總會讓人羞怯,林深感慨他的深沉和閱曆,在某種程度上真的是對她全方位的碾壓。她開擺道:“不知道,帝君或許隻是在逗我玩。我可能還沒有畫眉有趣。”
他的唇在側臉輕磨,林深躲了躲,又無處可躲。
顯然畫眉是沒辦法做這些的。
第28章 璃月港(13)
顯然分叉與否,不過都聽他說了算的。
見識是漲了,人也廢了。
林深趴在他身上,狹窄的廂房內蒸騰著迷離的熏香,明顯是他的趣味。林深在夢裡都是這種香氣,讓她昏昏欲睡,估計是一種強烈的安神藥劑。
因為跟他貼得太近,林深迷糊之間,闖入了他的夢境。
想來摩拉克斯給仙凡托夢千年,大概不會料到有朝一日,有人也能來他的夢中轉一轉。
林深明白,這是他默許的。
□□的疲乏都被他抹平,林深穿著鵝黃色的襦裙,在仙境一樣的地方落地,為了能快點找到他,她變成小鳥飛了過去。
他好像一座大山,巨龍盤繞,是在休息。
和人親昵完就躲在這裡偷閒,林深不滿的抱住了他的尾巴,鐘離睜開眼睛,她似乎能聽到他寬和的笑聲。
隨後被他卷起來,團在身上。
旁邊似乎是湖水,他在山上休憩,林深來了,他又縮小了許多。
看來讓他陪她在那個小床上廝磨,也當真委屈了他。
這裡的水並不冰,是溫柔的春水,林深這才不介意和他半浸在湖水中擁眠。他並沒有說話,隻是將頭貼在她身側,林深抱住他的脖子,用手撥弄他的觸須。
他沒有生氣,湊過來任由她撫摸,林深還親了下他的眼睛。
“帝君...你累了麼?”
他不講話。
林深又左右摸摸,被他卷得緊了,雖然剛剛吃過苦頭,她還是大膽地在他頭側耳語,其實這個世界隻有他們兩個,不必擔心被彆人聽了去,林深隻是在掩耳盜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