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道,“我還沒有見過。”
“買賣之事。”鐘離道,“不過投機。還有一些瑣事,多是民生。”
林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她其實不懂經濟,原來也是個純粹的技術宅,鐘離哪怕跟她細細解釋,她也聽不懂,看來他也明白,所以隻說了個大概。
今年就是最後一次,鐘離的呼吸在空中凝成一段白霧,林深冷得幾乎要鑽進他的身體裡,他笑道:“走吧。”
洞天暖和很多,林深抖了抖身上的積雪,看到他肩上也有,便踮腳拍了拍。
飯菜在灶台溫著,這次更是豐盛,還有些看起來就是蒙德風味的甜點,林深吃得很滿足。
他端著一盞酒,也是溫過的,看到她在盯著,於是倒了一杯給她。
外麵的景色沉寂下來,換成了相同的雪景。
綠蟻新醅,紅泥火爐。
林深坐在他懷裡喝了幾杯,手指纏繞他的長發,他低頭問她:“在這邊過得可開心?”
他畢竟是主人,而她是客,林深點頭,“很開心,何況還被我歪打正著,由你陪我做完了這些。”
他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端詳,林深羞得目光躲閃,最後還是與他平視。
“這樣便好。”
林深坐在他腿上給他編著頭發,“胡堂主說你那裡積了很多委托。”
他抿酒點頭。
“還有,請仙典儀上有要準備的東西,我會幫你備好。”林深將他的發編了兩個麻花辮,“如果你想舉行送仙儀式,我也會替你完成。”
“送仙...”鐘離陷入沉思,“千年來,已經鮮少有仙人離世,這些複雜的禮儀想來也無人記得那麼仔細。”
除了岩神摩拉克斯。
如果在請仙之後遇到,他大概還會帶著她走一遍送仙的流程,順路介紹了璃月的風土人情。而她沿路通知各位仙人,也算替他完善了這個謊言。
“不必送我,若七星有這些想法,便隨他們吧。”
每屆七星應該都是在鐘離的注視下長大的,對於七星和仙人的信任,大概率也是由此而生。林深撫摸他的長發,又問:“那請仙結束後,帝君又要做什麼?暗中觀察?”
“我相信你們能處理好。何況,若你和璃月需要我,我自然會回來。”
成了能和璃月相提並論的存在,林深顯然有些驕傲。她兩手纏繞他的發絲,然後同自己已經變長的頭發編到一處。
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鐘離垂頭輕吻她的額間,林深將兩人的頭發弄得亂糟糟的,最後還是由她解開梳通。
外麵的雪景雖是仿的,但溫度是實在的,天冷了下來,鐘離將她輕易抱起,林深總是坐在他的手臂上,他也顯得毫不吃力。
“今夜想做些什麼?”鐘離拉開廂房的屏風,裡麵的燭光隨著他的進入緩緩點燃,林深貼著他的發道:“把剩下的時間都用來陪我吧,帝君。”
鐘離陪她躺在狹窄的小床上,林深把他上下摸了一陣,又因她從他那裡學了仙術,自己變成團雀在他胸口蹦蹦跳跳,鐘離用手指撥弄她胸口翹起來的羽毛,林深又啄著他的手指以示不滿。林深鑽到他的手心,他的拇指上還有枚戒指,擺弄一會兒,他便攏住掌心,用指腹輕輕揉搓她的頭頂。
玩膩了後,林深恢複人形,合著眼道:“帝君,我還有想做的事。”
“說來聽聽。”他還是疼愛的語氣。
“想跟你在天上飛,就是騎著龍飛...還有,做炸雞給我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