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堅硬的護欄,將豬困好後,她檢查了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因為從來沒有一隻豬能撞破她的牢籠。
她看到了楓樹壞掉的枝椏,還有早就被壓得半斷的護欄,又將目光轉向了一臉純真的達達利亞。
明白自己就是罪魁禍首後,他露出了歉疚的表情。
“沒事。”林深沒有責怪他,而是走過去,用手輕碰他的腰,“你還有哪裡不舒服麼?”
作為戰士,疼痛不過是家常便飯,那隻會讓他更興奮,他熱愛鋪撒鮮血的雪原,喜歡陣痛帶給他的刺激。
而且,他早就習慣了。
雖然家人也會擔心他的身體,不過被人這樣關懷,也是很久沒有過了。
“達達利亞...”她晃了晃他。
“嗯...沒有不舒服了。”
她長舒一口氣。
而且她始終沒有注意到,她穿了他的外套。
現在她有些注意到了。
林深裹緊衣服,上麵都是冷冽的氣味,還有一些工廠才會有的金屬之類的味道。真不知道他每天都會去哪裡,衣服上都是操勞的痕跡。
她回到屋內,若無其事地將外套掛在衣架上。
達達利亞沒有問怎麼離開,林深也沒提及。
她確實有個簡陋的客房,隻有一張床,為了麵子,林深閉著眼睛想了一堆新家具,把它們都擺好後,還鋪上了她最喜歡的蒙德鵝絨四件套,客房這才像個樣。
達達利亞坐在床上,看向她,忽然覺得,自己才是沒有危機感的那個。
他在她的洞天之中,而林深看起來體貼可愛,實際上和他交手,她分明保留了實力。而且不得不說,她很會操縱人心。
至於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如果她真的是遊戲人間的類型,反而不需要忌憚,因為她沒有責任和義務保護璃月。
林深丟給他睡衣,居然是成年男性的尺寸,這讓他眯起眼睛,林深隨口解釋:“新的,沒人穿過。”
所以究竟是為什麼在家裡備著男性的衣物?
他困惑不解,又莫名有兩分惱火。
她指了指門外的溫泉,“如果想要洗澡的話,就隻能在外麵洗。”
達達利亞歎氣,肩上掛著她遞過來的浴巾,出門,拉上屏風,然後泡在了泉水裡。
很溫暖,淡淡的硫磺味道,而且她還在旁邊種了很多花。
他合著眼睛,恍惚間,聽到她的聲音:“不要暈過去哦。”
身邊多出了一個酒杯,他喝了,是溫的。
在女性家裡吃飯泡澡留宿,怎麼想都不太體麵,不過達達利亞並不是拘於小節的人,如果林深喜歡讓他在這裡,他並沒有什麼損失。
周圍好像一直有樂聲,她口中的阿圓已經陷入熟睡,而旁邊有一隻瓷器,正在播放音樂。
真是神奇。
林深的臥室和他一樣,都在二樓。她緊閉門扉,門口還貼著她和派蒙的兒童畫,當然,是派蒙畫的。
她很珍視自己的夥伴呢。
相處下來,其實是一位善良的小姐。
他在門口站了會兒,剛想離開,就看到她推開門,手裡還端著空空的水杯。
“達達利亞...”林深打了個哈欠,“泡了這麼久麼,是不是很舒服。”
她已經睡過一輪了。
他穿著中式的睡袍,帶子也是亂係的,林深拉著他的衣帶過來,背靠牆壁,幫他係好,不至於太緊。
“笨蛋,這都做不好。”她輕輕呢喃,語氣中帶著懷念和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