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吃住的客人也在竊竊私語。
他們說的,都是仙人要來璃月港興師問罪之類的事情。
糟糕。
林深快速跑到街道上,千岩軍已經在盤問異國的商人和旅客,而璃月港外,想必是七星在“迎接”眾仙。
如今正是動亂且防守不穩的時刻。
不知道她睡了多久,她不能錯過達達利亞。林深靠傳送飛到黃金屋上空,下落攻擊,這裡果然已經沒有千岩軍把守了。
看來凝光聽取了她的意見,將兵力暫時調開,而門口的兩個守衛已經昏睡了過去。
派蒙還在迷糊中,就看到林深在這裡頭腦風暴,隨後吃掉了白術給她的解藥。
“我們走。”
“發生什麼事了?”
“是公子。”林深道,“最近都沒有時間跟你解釋,等解決完魔神,我就和你說明情況。”
派蒙摸摸腦殼,就看到她推開那緊閉的大門,而達達利亞已經坐在先祖法蛻之下,似乎在思考什麼。
“哇,好多摩拉...等等,公子也在。”
達達利亞顯然已經掏過那個空殼的心窩了。
“示好的旅行者、撤離的守衛、離開的七星、死去的岩神...”他站起來,張開手臂,冷聲道,“你欺騙了我,神之心在哪裡。”
林深歎氣:“我沒有拿神之心。”
“為什麼先祖法蛻裡沒有?”他輕笑,“所以岩神沒有死。”
林深的沉默印證了他的猜測。
他手上的雷光突顯,她快走兩步,將藥含在嘴裡,手中緊握炎|槍,爆炸的空氣中,是她沒有任何猶豫地下劈。
“現在我們終於可以暢快地爭鬥了嗎?我的騎士小姐。”他的聲音帶著微怒的殘酷與興奮,林深知道,他完全認真起來了。
他的雷刃擋住她的猛攻,而林深毫不留情地將他釘在地上,達達利亞看到她下落的臉,本想接下她的攻擊,唇上卻忽然一軟。
雷光熄滅,他驚訝地看向她,而林深隻是長驅直入,捧著他的臉深吻。
不得不說,她總是出人意料。包括這個吻。
他很少接觸到這樣柔軟的敵人,他們大多色厲內荏,殺掉或者擊退,戰士不需要猶豫。
可現在他猶豫了。
她沒有敵意,也沒有殺氣,吻得略帶強勢,也有一些顫抖。
達達利亞早就明白,自己輸了。
她壓著他的身體,限製他的行動,似乎還動用了岩造物,而這個吻,也是牽著血絲的啃噬,帶著掙紮的溫柔。
她隻能這麼做,將藥送到他口中,靠親吻完成吞咽。
林深並不想強勢地對待他,如果真的惹到了他,隻要達達利亞想,他的水刃可以削掉她的腦袋。但他在怔忪之後,還是緊緊抱住了她。
他回應了她。
可能她表現得太無辜,也有可能,他也動了心。她輕抿他的唇,剛才力道太大,都見了血,現在這樣溫柔地觸碰,更像是戀人之間的繾綣。
反而是他嗜血起來,一陣淩亂的落雨。他想轉變立場,將她按在地上,但是他很快便開始手腳乏力,林深撫摸他的側臉,她的藍眼睛愛人被藥勁催動,徹底昏了過去。
林深舔了舔唇上的血,派蒙看得眼睛發直,尤其是林深將他鎖在欄杆上,派蒙都覺得這樣是不是有點點過火。
“沒辦法。”林深親了親他的側臉,“希望你醒來不要怪我。”
窗外下起了大雨。
魔神奧賽爾已經被放出,林深回頭看向陷入昏迷的達達利亞,歎息著打開麵板,直接傳送到了群玉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