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亞仰頭看向頭頂的燈,然後感受到她的蝴蝶環繞著他,幫他洗去了血汙。
“我們立場不同。”達達利亞說,“我認可你的實力,小姐,我們當然可以做朋友,我效忠的是女皇,而且誠如你所見,作為棋子我沒有選擇的餘地,而你偏向的,是璃月的岩神。”
她沒否認。
“不想我出手的原因是什麼?”
“怕你受傷。”林深歎氣,“你確實不會放過任何鍛煉自己的機會,我可能也有些多管閒事,不過我不想你在我麵前受傷。”
“真是奇怪的保護欲。”
林深沒有否認。
“小姐,你是注定要踏遍七國的旅者,而你的行為,就像是在吐露有多偏愛我。”達達利亞捏著她的下巴撫摸,“我們沒辦法長久的在一起,這點你最清楚。”
她一直都是這樣橫衝直撞嗎,料定了她看上的男人就會到手的樣子,真是讓人煩悶。
林深眯著眼睛:“嗯...我可以理解為,執行官大人吃醋了嗎?”
被戳破心聲,他明顯哽了一下。
不過達達利亞說得沒錯,她喜歡他,為了完成任務和填滿自己孤獨的生活才對他出了手,而達達利亞有權拒絕她的愛。如果他想要永遠的陪伴,林深確實不該招惹。
她從沒問過,他們願不願意被她攻略,當做踏板走向下一個國家呢。他厭惡她的話,也是咎由自取。
“你想要和我一直在一起麼?一起回至冬那種...”
“沒有。”
他否定很快,耳朵卻微微轉紅。
“執行官大人在完成自己踐踏神座的心願之前,也沒辦法和我永遠在一起吧。”
他們都有事情要做,彼此心知肚明。
“我們要中止這種關係嗎...”林深撫摸他的側臉,“你可以拒絕我,我親愛的阿賈克斯,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和托克、冬妮婭還有你的父母一樣,擔憂著你的身體和健康,我愛著...”
唇被他封鎖了。
林深感慨自己的卑鄙,不過在愛情麵前,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反正已經招惹了,倒不如好好地吃乾抹淨。他的呼吸很急,林深知道,那是殺戮過後的興奮,簡直就是專屬於他的催|情劑。
被他親得節節敗退,一直到了樓梯的拐角,她舔了舔他唇上的裂痕,皮膚蹭到他的腿環,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戰。
碰到他了。
林深吞咽口水,低頭、仰頭,又看了看四周,看他解開的動作,口齒不清地提醒:“家裡還有小孩兒。”
就像一種召喚的咒語,托克揉著眼睛,趴在欄杆上詢問:“哥哥,你回來了嗎?”
達達利亞的動作一滯,隨後抵在牆上,把她罩了完全,滿臉無奈,但還是耐心地掛著笑容,告訴他:“是我回來了,托克怎麼還不睡?”
林深埋在他懷裡用手在他胸口畫圈,貼得毫無縫隙,這個角落隻有快速的心跳聲,以及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哥哥要和托克一起睡嗎?”
林深聞言,抬頭蹭了蹭他的下巴。
在家人和女友之間作出抉擇,顯然是讓他非常為難的。還好托克還算識趣:“哥哥是不是要陪好人姐姐?”
“嗯,抱歉,下次會給你講很多有趣的故事的。”他哄孩子的時候,語調有那種幼稚的味道,讓他看起來非常像童話裡善解人意的大哥哥。
托克回去了。
達達利亞抱起她,動作迅速,進屋之後,還反鎖了房門。
是未完之事的接續,他的味道和體溫都被無限放大,在鬆軟的鵝絨被上,林深體會到了如同浸泡在加冰伏特加中的戰栗感,達達利亞給予的除了快樂也有陣痛,她的後背有些微微發麻,她知道,他一定留下了什麼,還好是冬天,隻要她穿得多,自然也能遮擋住了。
時間被無限拉長。
他好像很喜歡她的背,結束之後,她背靠著他,能感受到他尖銳的虎牙和溫和的輕貼。
他抱得很緊,林深覺得姿勢有點僵硬,想動一下,又被箍得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