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瞳裡有些顯而易見的情緒,她聞到了他身上那種鐵和血摻雜的味道,現在的話,他應該很想做吧。
林深解開了他的襯衣,他看著她手指前去的方向,勾了勾唇角,兩手撐著沙發,目光落在了終點。
他們很快就換了動作。
林深窩在他的頸窩,坐在他腿上,手忙著,她貼了貼他的側臉,輕輕問他:“這樣讓你高興些嗎?”
他沒有回應。
林深用腳勾了下他的腳踝,他把她摟得緊了,林深看見他眼底的紅,知道他應該很高興。
“我們回臥室吧。”
這樣,在這裡,總歸是有點不好意思。
她像隻小熊抱著樹乾一樣被他帶回了房間,達達利亞吻了吻她的手,聲音發啞,“我也會幫你。”
他用她的手劃過自己的唇,林深一瞬間明白了。
已經到了可以這樣的程度了嗎,她吞咽口水,默認了這種行為。
他很快便滿足了,這是他的說法,林深知道他回禮之後才是正餐,也就任由他矮身下去。
他很會取悅人,林深撫摸他軟軟的發,不過很快就控製不住去抓他。
折騰了好一陣,林深累了,推了推他,執行官大人笑著承諾很快就好,他似乎沒有時間觀念,在至冬這樣寒冷的國家,她竟然熱得額頭生了汗珠。
終於結束了。
他直接躺在她懷裡,達達利亞也沒想過他這麼大一個人,又不是什麼寵物,就這樣窩在她肩頭合不合適,他的呼吸灼熱,遊走一陣,又安穩地躺了回去。
有些粘人。
她捏著他的頭發,想要揪出兩隻耳朵一樣,達達利亞困惑抬頭,在她唇邊吻了吻,這才舍得起來。
熱水燒了,他收入不菲,在他的臥室裡有獨立的浴室,不過許久沒用,他鼓搗了很久才燒上熱水。
林深看他赤膊上陣,又小步過去,用毛毯把他裹起來,順路在他的背上啃了會兒。
“還是冷的,你先回去。”
林深光著腳,不出一分鐘就覺得踩到針一樣疼,於是光速鑽回被窩。和他平時的味道不一樣,他的被子好像有點麥子的氣味兒,像是被烘烤過的全麥麵包。
想來是他媽媽的功勞,不過睡了兩夜,又帶了一些他的氣息。
她形容不出他的味道,有時候,他身上總是帶著兵器的氣味兒,像是鐵鏽,那個味道也可能是血腥氣。細細聞他,又覺得很冷,總得來說,並不是一種香氣,但卻令人著迷。
熱水裝好,達達利亞披著毯子走回去,看到她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
而且,隻有眼睛露在外麵。
他把她撈出來,林深又八爪魚一樣貼緊他的體溫,還好,他的溫度還算高,熨得人很舒服。
水是偏熱的,在她能忍耐的範圍,坐在浴缸裡,他拿出來兩隻鴨子,用他的元素力推過去,林深笑著說他大材小用。
打起架來氣勢洶洶,但是對待親愛的人會很體貼呢。
她抱著鴨子,也用蝴蝶送回去給他一隻。
和他在浴缸裡玩鴨子也很開心,而且他還有彆的玩具,從置物架上掏出來,水槍之類的一應俱全。
他甚至還有一個能吹泡泡的,灌上肥皂水,能吹出來好大一個。
林深忍不住爬過去跟他搶,達達利亞抬手,她一個腳滑就撞到了他的胸口。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