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女士就要死於刀下了,林深雖然沒有恨她到想要快點殺了她的程度,但是等進度到了那天,她還是要寫信問問達達利亞有沒有因此晉升一下。
林深是有點壞心眼的,他看得出來。
他拍拍她,讓她停下遙遠的幻想,林深搖晃他,說出她隱蔽的欲望,“如果是我是女皇,我不會讓你離開至冬的。”
達達利亞側頭看向她,林深在他唇邊輕吻,“我會讓阿賈克斯永遠留在我身邊。”
她眷戀地撫摸他的側臉,然後窩回他的頸窩。
他垂著眼睛,收緊懷抱,知道她的不舍。
真正的利刃無法供人把玩,隻有不斷地出刀才能被浸潤得鋒利無比。
她這樣挑戰他效忠的對象,並沒有引起他的反感,他很欣賞她毫無畏懼地輕視強者的樣子,她向來心直口快。
因為她的坦白,達達利亞已經明白她掩埋陰霾的原因,她那些偏愛,是赤|裸的、與彆人無關的。了無牽掛的旅者真的見到冰神那天,大概也會如同任務一樣稀鬆平常地掏出長槍。
在某些層麵,和他殘破的靈魂也有些許契合。
達達利亞發覺,他已經完全掉進她用愛欲織成的網,讓他又多了一份牽掛。
林深摟著他的脖子,呼吸漸漸平穩下去,看來是安穩地進入夢鄉。
他卻失眠了。
--
林深醒得很早,因為覺得有些對不起達達利亞,她打算起來現烤麵包,做一些他喜歡的食物,當做一種補償。
要不去稻妻的時候,提前和神子說好,把影的神之心要過來,然後送給達達利亞吧。不然他這次去,又要白跑一趟。
她其實對達達利亞很愧疚,從一開始她就在糊弄他,他是出於喜歡她才原諒她的。而且他一直對她很好,溫柔體貼,還照顧她的心情,哄她開心,現在更是違抗了冰神的命令,
哪怕女皇不是那麼嚴苛的神,萬一哪天她想起他偶爾的失職,克扣他的摩拉怎麼辦。
這樣想著,就覺得自己欠了一屁股情債,為了鐘離坑他一筆,現在又要為了他坑稻妻和散兵一筆。還好稻妻的美女多一些,她可選的帥哥,也就神裡綾人是她的心頭好,對於這件事,也不會傷害到他的利益。
那個人,真正在乎的隻有神裡家的安穩,順路又在乎了整個稻妻的安穩罷了。
林深已經開始想著坑害下一個受害者了,她如果是皇帝,每次去寵幸妃嬪還要愧疚一場,不出兩年就該因為憂思過重死掉了。
背後溫溫地貼上他的胸膛,達達利亞還沒有睡醒,看到她還烤麵包,哈欠連天,埋在她的頸窩,聲音帶著晨起的鼻音,“需要幫忙嗎?”
“不用,沒睡醒麼?”
他壓著她,林深有點直不起腰,但還是任由他黏在她身上。等她準備好麵團,又被他捏著下巴掰過來,低頭吻著。
細膩又深切的吻。
她踮著腳努力適應他的身高,達達利亞專注地伺候她的唇,忘記了他可愛的騎士小姐的身高。
結束後,達達利亞還是幫了她的忙,飯熟了,她上樓去叫派蒙,反常的是,派蒙還在睡覺,在小床上團成了小小的團子。
真是奇怪,平常這個時候,她應該早就在餐桌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