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起初隻是向導,後來做了僚機,如今都快成紅娘了。
林深隻是想要完成與鐘離約定過的事情,他費心給她找了,她當然要去清除,隻是如今心境不同往昔,她開始越來越回避接近那個紅色結晶,比起那玩意,她寧可住在深淵。
林深的飯量比原來好了些,派蒙抱著她的頭發,看她掏出那張地圖,展開看了看,歎口氣,又收回口袋。
“先回家吧,做好準備再出發。”
“我們不去找個同伴嗎?那個東西你一個人很難對付吧。”
林深其實不是擅長麻煩彆人的類型,麻煩了彆人,就欠著人情,如果不出於情愛的目的,她還真隻想一個人去。
“再看看吧。”她撫摸著達達利亞送給她的寶石,然後收入她那個名為記憶的口袋。
林深很少把她的幾個小情人送的禮物拿出來擺在家裡,派蒙問她那個她很喜歡的玩偶怎麼不抱著了,她隻會黏糊糊地說:“因為抱著派蒙就好啦。”
派蒙後來學了一個詞,叫睹物思人。
派蒙看她困得打蔫,隻好鑽到她的懷抱,用小手拍著她,林深笑著問:“你在做什麼?”“他們不就是這麼哄你的?”
派蒙哪裡懂得那麼細膩的感情。
但是都是待她好,她清楚。
林深合上眼睛,想著不要做夢,就這樣沉沉睡了。
可還是掉入了夢境,夢裡什麼都沒有,隻有白茫茫的一片,感覺像是雲,她躺在地上,又覺得軟乎乎的,被卷起來一樣。
好像枕在鐘離的膝上。
林深羨慕七國的人類有神可信,她卻沒有。頭上似乎有溫和的撫摸,林深總感覺熟悉,叫了聲帝君,也沒有回應。
鐘離近來閒著無事,聽曲逗鳥,閒著便坐在伏龍穀前喝茶,在睡夢中還能與故友相聚,索性就與群山擁眠。
璃月之事已了,林深亦有事要做,鐘離本打算去趟須彌,草神的生日將至,想必會有不小的盛典。偶然聽到林深叫他,大概是又做了噩夢,於是用仙術施加安撫。
他並未關注她的行蹤,畢竟林深需要他時,自然會叫他,不需要時,二人也自得閒趣。
林深睡得迷迷糊糊,沒去追究夢裡的事情,第二天起來,還是收拾心情,準備向那個紅色結晶進發。
派蒙看她單獨一個人深入璃月腹地,擔心道:“我們再去找幾個救兵吧!這樣太危險了...對了,那個仙人的任務,我們上次還沒有兌換,不如我們找他來幫忙。”
魈麼。
林深摸摸下巴,因為搞過帝君,再搞他的眷屬,總感覺有點不道德。當然,林深也不是一個有道德的人。
她看起來興致缺缺,派蒙搖晃著她的頭發,“他也很好看啊,對了,上次從群玉閣掉下來,他還抱過你!”
被兩千歲的仙人抱過,實在是像極了逢年過節家長裡短中,他還抱過你呢的那種戲碼。
派蒙看到她停下來思考,就知道這樣是有用的。派蒙不敢說自己有多懂林深,但是林深喜歡男人這點她還是十分了解的。
“而且他的紋身還會發光!”
林深笑起來,“聽起來你很喜歡魈的樣子。”
“派蒙的話...”派蒙思索一下,“迪盧克老爺一開始冷冰冰的,但他是一個溫柔又強大的人,鐘離明明是岩神卻不帶錢,花了我們超多摩拉!還有那個愚人眾執行官,總感覺他壞透了!不過他們對你很好是真的。”
懂了,她喜歡正派的又給她錢的迪盧克老爺。
聊起男人林深可就不困了,派蒙早就跟她學了不少稀奇古怪的詞彙,現在打開話匣子,林深就跟她說道起來,好像回到她們兩個人剛相遇的時候,隻有她們的旅途。
“魈...”林深抬頭看向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