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注意到他的存在。
不過兩人隻是遠遠一眺,並未講話。
林深次日醒來,魈仍保持著原來的動作,她生龍活虎地在他懷裡打轉,擾得他不得安寧。
吃過早飯,林深又驅動元素力為自己治療,這次身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眼睛終於可以視物。
派蒙在她麵前晃悠兩隻手,林深無奈地抓住她的手腕,“看到了看到了,眼睛都要花了。”
派蒙嗚嗚嗚地撲在她懷裡,林深回頭看向魈,手輕輕鑽入他的指縫,魈抬眼看她,林深隻是傻笑。
完全沒有從鬼門關返回的自覺。
他抽出手,抱著和璞鳶道:“既然恢複了,那便動身吧。”
林深本以為是要動身去下一個結晶處,她有些畏難情緒,而魈卻將她打橫抱起,幾下便移到了望舒客棧。
“在此好好休息。”
林深感動得淚眼婆娑,抱著他的腰不斷搖晃,菲爾戈黛特派了兩個夥計過來,剛進門就看到那位少年仙人抗拒地往後躲避,而拯救了璃月的大英雄正在他胸腹上蹭來蹭去。
也是奇景。
大家默不作聲地布置,結束後將門一關,魈難以接受她的黏膩,將她從身上扒拉下來,林深頂著淚眼看向他,魈無奈道:“我去除魔,你且休息。”
說完便瞬間沒了蹤影。
林深氣鼓鼓地抱住派蒙蹂躪,派蒙兩手合十,在這裡祈禱魈早點回來,將她從苦海中拯救出來。
“風係跑得都好快!”派蒙轉移話題,“我們下麵就兌換那個萬葉的任務吧!”
林深打開麵板,確實出現了萬葉的任務。
但她對他並沒有愛情這種情緒。林深躺在床上,小聲念叨:“我想要魈。”
“唔...他可能下午就回來了吧!”派蒙拍拍她的腦袋,當做安慰。
林深抱著派蒙念叨:“魈去哪裡了?”
“他才離開了五分鐘!”
林深不滿地窩到了被子裡。
而正在荻花洲清理魔物的魈的耳朵裡除了那些平安的祈願,就是林深的“我想要魈”,這讓他耳垂發燙。
還好林深隻是生病導致的依賴症,她用水元素給自己治療,吃飯睡覺都沒停,等到晚上才徹底滿血複活,再也沒說那種羞恥的話了。
月上當空,林深看著床頭的短襖,想到魈就這樣出去了,實在是太冷,就去買了兩件新衣服。
她在外麵等他,等到坐不住,安頓好派蒙之後,她抱著新買的外袍飛了出去。
魈在蘆葦蕩中,單手握著和璞鳶,正在忍受業障的侵蝕,他這時總會忘記時間的流動,隻是沉默地忍耐。等他緩和過來,林深卻從天上歪歪扭扭地飛過來,魈下意識張開手臂,一把接住了落下的她。
林深將衣物裹在他身上,魈本想拒絕,但是看到她期待的眼神,歎息著收下了。
他身上還有魔物的汙穢,魈推開她,林深卻用自己的水與風將他吹得潔凈如初。
“回去休息吧。”她提議。
周圍已經沒有異動,他今天的職責已經完成。
“魈其實可以休息一下的。”林深說,“七星應當也同你講過,如今帝君已去,璃月將迎來人治,若是碰上妖邪,他們也可以自行處理。”
魈隻是傾聽,並沒有回答。
林深輕聲問:“你還覺得這是殺業的報償嗎?”
魈說:“我命如此。”
既是償還,亦是宿命。
林深挽著他的胳膊,想去握他的手,卻被他抱起,林深重心不穩,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落入他的懷抱。
魈一躍而起,林深拉了拉他的衣袍,在風中震震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