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總覺得之前纏繞在他身上的陰霾消散了不少,讓他整個人都輕盈了。
林深懷疑是自己淨化的能力,於是問:“魈的業障可以消除嗎?”
他皺眉,“無法。何況...”
何況那是他應該承受的。
林深搖頭,“我覺得凡事都有可能。如果璃月的藥草治不好你,那等我去須彌,再去找找偏方。”
“那並非是病。”
“本來就是病。”林深說,“在我們那個世界的神話故事裡,仙人可是不會受業障侵擾的,而且他們經過劫難飛升之後就不老不死在天庭享福...”
魈讓她不要再說。
林深執著道:“我會想出辦法的。”
他忍不住追問:“為什麼?”
林深很多想法都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她聞言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因為我想讓你不再難受。”
魈了然,他搖了搖頭。業障無法消除,那是累世的殺業,如果他不再為護法殺生,璃月將失去一道重要的防線。
“看到你難受,我就很心痛。”林深拉著他的袖口,“魈...”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顫。
魈也體會到了她所說的痛感,在察覺到她的難過時,他不可避免的心臟疼痛起來。
他試著安慰:“現在,並不難受。”
魈握著她的手放在臉側,然後埋入她的掌心。魈想誠實地說些什麼,卻不知該從何處開口。
林深捧著他的臉親吻起來,他向下吻著她的脖頸,將她貼近自己,完全是受身體掌控的行為。
在意識到他的變化時,林深打斷了他的擁吻。
澄澈的金色玉石布滿情欲,她喉嚨發緊,小聲提醒:“我們還沒吃飯...”
他本不需要吃飯。
魈聲音發啞:“餓了?”
“嗯...”林深挪動一下,她想起昨晚的事情,耳朵滾燙。
魈並非人類,所以他和人也並不一樣。
他的體溫偏高,好像一條火蛇,蜿蜒廝磨,可能是因為毫無經驗,折騰很久,他也感受到了一點痛處。
昨天她累得先昏睡過去了,後續也是朦朦朧朧,林深隻覺得被打了般酸痛。
快樂自然有,但是也有一定的奇異在裡麵。
現在他又露出那種目光,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是何種渴求。
林深喉嚨滾動,暫時回絕了。
反正不能在這裡,這可是個山坡。
林深將他推遠時,魈的眼神中摻雜了遲疑和困惑。
隨後他不知怎麼,和她道歉。
“不是...不要道歉。”
林深覺得他單純得可愛,活了兩千年,也不知道每天都在做什麼,雖然很多事他都已經看淡,但這方麵完全是少年心態。
林深清咳,在他耳邊低語:“先吃飯,然後再...”
魈沒有定時用餐的習慣。
他也不夠率性而為,林深這樣說,他便如此做了。林深拿出塵歌壺,魈自然知道這是什麼,同她進入,眼前是一棟白色的兩層小樓,外麵則是如茵的草地。
“之前,阿萍她們說為答謝你,準備將此物贈予你。”魈捏著下巴,“看來,你已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