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難得要追究到底,他立刻詢問:“這裡麵是何物?”
林深摸摸頭發,指著北方說:“天山雪蓮!我加了天山雪蓮在裡麵。”
魈摸著下巴,“天山雪蓮...又是何物,從未聽過。”
“是一種神藥,據說隻要懷著真誠的心,就能找到呢。”
魈覺得她在騙人。
林深經常騙他,魈隻是不屑得拆穿,他雖不常接觸人類,但並非無知孩童,她那些哄騙,他聽得七七八八,早就看透她撒謊的神態。
她貼著他說:“可能是因為我每天都在想'讓魈幸福吧,讓魈幸福吧',所以才會有這個辦法出現。”
她鼻子酸酸的,磨蹭他的側臉,“魈...太好了。”
魈將她摟緊,知道她一切都是為了他,雖然此事並不小,但為了避免惹她難過,魈還是像往常一樣不再追究,就當,她真的找到了那所謂的天山雪蓮。
她的眼淚落在他身上,魈隻覺得心底疼痛,撫摸她,讓她不要再哭泣。
派蒙抱著胳膊搖頭:“完全是喜極而泣了呢。”
林深伸手扒拉派蒙,兩個人小學雞鬥嘴,魈無奈地靠著石頭坐下,林深在他懷裡悶了一會兒,才仰頭道:“那我們回望舒客棧吧。”
“好。”他輕輕說,“讓你費心了。”
這句,是他的感謝。
林深的眼淚積在眼眶,她搖頭,貼著他的唇,當做回應。
魈知道,這些都是所謂的愛,她不管是用話語還是用行動都傳達給了他。
回到望舒客棧,林深為了慶祝製藥一事大功告成,獎勵自己白日宣|淫一場。
魈不明白這算什麼慶祝,但她的手已經解開自己的衣帶,他便順著她,讓她舒適一些。
林深比往常更熱烈,搞到天近黃昏,才想起來明天就是海燈節。
邀請魈去逛街未免有些難為他,他隻同意會和她一起度過。看燈也隻能在璃月港外,魈並不適應人山人海。
林深尊重他的想法,靠著他的肩膀說:“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魈背靠牆角,林深就這樣坐在他懷裡,貼得嚴絲合縫。
她累得昏昏欲睡,啃咬他的肩,魈卻有一絲恍惚,他並不能完全接受服藥便能完全壓製業障的事。
本就是懲戒,是他殺業的懲罰。
這樣是否能被天理容忍,魈並不清楚。這亦是一種磨損。
魈千年來一成不變的生活,第一次有了變量。
他擁著她躺下,林深調整了半天位置,才找到個最舒服的躺姿,她問他:“魈,不開心嗎?”
“並非不開心。”
“魈覺得自己不應該正常的生活下去嗎?”
他不語。
“魈以前侍奉過彆的主人吧。”
他合眼點頭,或許是帝君告知與她的,那段往事,他不願提及。
“那些事都不是你的本意,不是嗎?之後帝君與你們夜叉簽訂契約,也是為了保護璃月。”
“魈雖然不可能安定的生活,但是輕鬆一些,要比忍受痛苦好很多吧。”
她在疏導他的心結,魈輕笑,哪怕她自己都無法完全解開自己的心結,卻還希望他能如此。
純粹又澄澈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