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吹了起來。
魔神戰爭結束之後,蒙德的風神常來與帝君飲酒相會,魈也是從風神巴巴托斯那裡學會了吹笛。
等他回過神來,腿上早就靠著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他竟然毫無察覺。
林深抱著琴,和著他的旋律哼唱璃月的古調,原來他還記得高山流水的旋律。
見他停下,林深兩手並用,爬到石頭上,靠在他的懷抱,自顧自彈起了琴曲。
“今日去了何處?”
“孤雲閣,北鬥大姐頭舉辦了什麼格鬥會,我去捧個場。”林深笑起來,“你不也看到我了嗎?怎麼又問我。”
他咳嗽不止。
看著他紅透的臉頰,林深恍然大悟,“上仙是覺得我沒有陪你,所以在吃醋?”
被戳中心事,他不想久留,打算離開。
林深摟著他的腰不讓他離開,黏糊糊地說:“原來上仙也想和我在一起。”
越來越依賴,魈並不想這般,舍不得放她離開。他開始習慣她的陪伴,她是唯一的同伴,也是他唯一的戀人。
感情不是理性可以控製的,如同業障一般纏繞著他的肺腑。
他想起戲文裡的“用情至深”。
“因為要做一些準備...但是明天開始就一直陪著你了,如果要五點起床的話,我也可以。”林深視死如歸,“哪怕你三點叫我起來修煉槍法,我也起!”
說得好像多痛苦一樣,他方入帝君坐下時也是這樣每日精進的,不好好修煉怎麼能提高武藝,林深的手法爛到偶爾還會被丘丘人打頭,哭啼啼地跑過來找他告狀,魈才這樣建議的。
算了,就剩這幾日,又能提高多少。
林深看到他眼神裡“孺子不可教也”的目光,淚眼汪汪,“我真的就這麼笨?”
學武而言,確實笨蛋一個,隻有胡亂打的蠻力,看起來哄人,但不得不說,也自成一派。
魈歎氣,吻她的額間,“如此就好。”
笨一些也無妨。
他主動吻著她的唇,動作有些急迫,她緊張地握住他的衣襟,魈並未有更深入的想法才放鬆起來。
他的舌頭好小,林深喜歡用手和舌撥動,現在她坐在他腿上,在月光下看他帶著水色的唇舌,口唇發乾,又低頭加深這個吻。
親一會兒看一會兒,魈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向前索吻,林深推不開,等他滿足後才氣喘籲籲地捏著他的臉頰,讓他張開嘴。
她隻是想玩罷了。
魈隨她去,林深又問:“魈,喜歡我哪裡?”
他並沒有特彆喜歡的地方,除了...他臉頰發燙,林深不依不饒,“你說一個,比如我就很喜歡你親我。”
又開始戲弄。
他不語,難以啟齒,林深笑得在他懷裡打滾,見好就收,不再逗他,而是擺弄起他的竹笛。
看著有些年歲,她不懂吹笛,仰頭問他:“可不可以教教我?”
魈兩手握住她的手指,堵好孔洞,然後放在她唇邊,宮商角征羽,五音教與她,林深很快便學會了。
她開始吹一些聽著像童謠的旋律,吹得很有興致,魈偶爾糾正她的手型,貼在她發旁,林深時不時側頭親他,然後繼續吹笛。
在這方麵,反倒認真。
她喜歡研究飯食,也喜歡音樂。愛打扮,有許多不重樣的衣物首飾,近來多穿粉色,大概是為了配他送的發簪。
待人也誠摯,尤其對他,極儘愛意,魈於她再無所求。
他環著她的腰,吻她的臉和發,呼吸發燙。
林深覺得他今天很熱情,被他摟得耳尖燙起來,他含住她的耳垂,林深忍不住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