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累的隻有他便好。
綾華搖頭,“為兄長分擔是綾華應該做的事情。”
綾人溫和一笑。
院中椿花開放,顯得有些伶仃。神裡屋敷本就沒有成片的櫻花,那樣反而太過俗媚。不過,她倒是很喜歡。
他抱著胳膊站在院中,清風吹來,椿花搖曳,綾人身後跪著一位終末番的忍者,壓低聲音稟告:“愚人眾的執行官請您過去,我們已經回絕。”
社奉行上下全部指望神裡綾人的庇護,在愚人眾對內政乾涉到無孔不入的今日,就連綾人也不敢保證,社奉行沒有被愚人眾滲透。
內憂外患。
他沉默地看著庭中的花樹,隻身一人回到了書房。
*
這兩天天領奉行變本加厲地收繳神之眼,林深已經千叮嚀萬囑咐托馬不要隨意走動,但是第一百顆還是被成功追拿,哪怕那個人並不是托馬。
“這幾天天領奉行的那群人真是對我窮追不舍。”在木漏茶室待了整整五天的托馬忍不住歎氣,“如果不是躲在這裡,跪在神像前的可就是我了。”
林深道:“捉你本身就是天領奉行給社奉行的下馬威。家主中立也不能獨善其身,綾華,我現在要趁此機會去見將軍大人,保護好自己的家族。”
綾華阻攔道:“千萬不能與將軍大人決鬥。”
哪怕是打敗魔神的勇者也不可能接得住雷神武藝的極致。
“儘量吧...”林深想著雷電將軍應該劈不過摩拉克斯的盾,“如果我出了什麼事,嗯...”
讓誰來救場都不合適。
林深特地抓了點八重的毛做了個禦守,如果雷電影要劈她就把八重搬出來得了。綾人應該會為她請八重過來吧,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處決。
她拿著神裡綾人送給她的刀,派蒙拽著她的頭發,“你真的打算和雷神打架嗎?萬葉的友人不是被殺了嗎?那個神可是很可怕的!”
“總之是要見的,不見的話這件事就不會結束。”
說著,人已經走到了神像麵前。
雷電將軍無喜無悲,目光落在林深身上,天領奉行的人看到林深站到場地中央,打算將她叉下去,林深抬手張開護盾,將周圍的人彈出去八米遠。
林深將烈火淬煉寶刀,指向雷電將軍,“雷神,我有話要和你說。”
這句話,穿透了人偶的軀殼,直接進入了一心淨土。
雷電影緩緩睜開眼睛,站立在永恒的白沙之中,看到對方的身影,下一秒,林深便站到了她麵前。
林深想了很多話,可是都不適合初見的時候講。
雷電影將意識寄宿於寶刀之上,用人偶掌控整個稻妻,而她自己卻在無念無求中封閉到永恒。林深該怎麼勸阻她?
林深張開口,準備了一套說辭,卻在雷電影抬手的一瞬怔住了。
在她手心中,是一枚紅色的結晶。
是那個從林深抵達這裡就折磨她的東西,而在這樣寂靜的空間,結晶再也沒對她產生任何傷害,隻是靜靜地發著紅色的幽光。
林深不明白,沒有任何人能夠接觸到那個東西,除了她自己,而雷神又為什麼能?明明...連帝君都無法親手解決。
不對,她也無法解決,隻是能夠觸碰而已。
“影,你沒有覺得不舒服嗎?”
雷電影看向這枚結晶,“我已經拋棄□□,疼痛、不適,我都不會感知。而此物,正是你的執念。”
“魔神在死去後會留下殘渣和汙穢,人的意誌也能執著不休。”雷電影將結晶推到她的麵前,“我讓你進入一心淨土,就是需要你解決此物。”
原來如此,擾她清修了。
“好吧。”
踏破鐵鞋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