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走近兩步,靠在他的懷裡。
他並沒有拒絕,林深瞬間放鬆了許多。
他脫下外衣,將她包裹,林深擺弄他的劍穗,被綾人握住手,抬起來輕吻了一次。
“同我回鳴神島,如何?”
“等事情解決,我會早點回去。”林深和他開玩笑,“家主大人不會是想我了吧?”
他垂下眼睛,撥弄她的發絲,“自然。”
“那你也得拿出點誠意...”林深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神裡綾人輕笑,捏了捏她的下巴,林深看他垂頭過來,期待地合上眼睛,卻沒等到他的親吻。
“壞狐狸。”林深氣急敗壞。
他握著她的脖子,垂頭凝視,目光溫和,“要有耐心。”
“你就不怕我沒興趣了,不幫社奉行的忙了?”
神裡綾人坦然道:“你在稻妻又並非隻和我一人結緣,幫助社奉行,也不是我一人的原因。”
林深打了他兩下,“你什麼都清楚又找我來做什麼?”
神裡綾人道:“擔憂你的健康,當然要來親自查看。”
繞來繞去,又被他繞進了溫柔鄉。
他的觸感好像溫潤的玉,被水浸透滋養過,林深埋在他的懷裡輕嗅,衣襟上都是熏香的味道,高貴淡雅。
他看著遠處的渡船,知道時間並不多了,便鬆開懷抱,用指尖輕捏她的下巴,“要回去了,上次的傷藥可有用?可還夠?”
林深拿出他的信箋,上麵是特殊的柏木香,“神裡大人的俳句可比藥有用多了。”
林深哪怕沒讀過多少,也知道這是一首隱晦的情詩,看了之後抓心撓肝又無計可施。
在對上這種操控人心的高手可就真的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除非林深對他沒有感情可以坦然拒絕,不然就隻能乖乖做事,等他兌現承諾。
“有用便好。早日回到鳴神島,至少在社奉行的管理範圍內,能夠儘量庇護你平安。”“知道了。”
他輕吻她的發,將自己的羽織留給了她,他的衣物繁多,這件是他外出遠行常穿的,質地厚實,能夠保暖。
派蒙冒出來說:“你完全被他牽著走了,雖然他長得很好看吧。”
“一山更有一山高嘛。如果我是笨蛋的話他一定會很喜歡、很坦誠的。”林深回到心海給她準備的寢室,一鬥還在外麵抓鬼兜蟲,“就比如那樣的。”
“你剛才有沒有看到綾人兄?”一鬥擦擦汗水,“他說等回到花見阪,要同我鬥蟲,我可得好好準備一下。”
綾人選擇在這個時間過來應該就是不想被旁人知道,但是他完全沒提防一鬥呢。
傻人有傻福。
林深笑著說:“那等著我們回去的話,我會給你呐喊助威的。”
一鬥爽朗地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林深吃痛,一鬥這才想起她還有傷,連忙收手。
他看著壺裡的鬼兜蟲,猶豫過後,還是提議:“聽他們說鬼兜蟲粉末有治療的效果,這些送給你,早日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