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你口味奇特呢,還是...沒想到你喜歡那種男人啊。”八重軟乎乎的耳朵動了幾下,林深用手去摸,被她打了手背,“那小子明明不討人喜歡。”
“完全是因為他太聰明了,所以宮司大人不喜歡吧。像我這麼又乖又聽話的當然討你喜歡。”
八重捏了捏她的臉頰,“自然,你比那小子討喜多了。”她不甚在意道,“反正他很快就會死掉的,就像他的父親和祖父一樣,人的壽命在我們眼裡不過一刹那的光景。”
“但是他卻一直將你當做恩人呢。”林深仰頭看著她,“哪怕隻是渺小的人類,也能隻身抵抗愚人眾的侵蝕,為家族和稻妻謀劃這一切,八重大人嘴裡說著不喜歡他,實際上還是對他有所期待吧。”
“小家夥,完全對他著迷了。”
林深看著在她腳踝磨蹭的幾隻狐狸,輕輕說:“我已經為稻妻做了很多事,八重大人,能不能再多照料社奉行一點呢?神裡家與其他奉行眾不同,既沒有強大的軍隊,也沒有豐厚的經濟來源,唯有仰仗民眾的信賴和對將軍大人的侍奉,多年前被怪罪也是遭人陷害,作為製衡的存在,至少不要再孤立無援...”
“哎呀,若非我的照料,那小子怎麼可能活著見到你。”八重踏上台階,百無聊賴地揮手,“既然那麼相信他的能力,為什麼又來讓我偏心。將油豆腐拿來。”
林深遞給她,八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也是,林深沒必要為他求得什麼,世事無常,如果真的出了事關生死的意外,八重也應該不會袖手旁觀,她說出來隻是想讓自己安心一些罷了。
林深回到神裡屋敷,習慣性地走到他的臥室,綾人買了第三卷 ,現在正臥著翻閱,林深坐在他身邊撥著他的發絲,“我先去洗澡,家主大人有想吃的東西嗎?”
“不必,洗好便回來吧。”
林深點頭,抱著清涼的睡衣去沐浴。
等她回來,綾人已經讀完,書放在案上,燈也隻留下一盞。
天氣炎熱,就不怎麼適合緊貼了,還好綾人身上總是涼絲絲的,林深抱著他的胳膊,還有降溫的效果。
“將軍大人說要解除鎖國令了呢。”
“今日也陪同了?”
“嗯,幫她解決了棘手的問題。”
“受傷了嗎?”
林深將他的手放在肩背,“被抓了一下,好疼,不過當時已經治療好了。”
果然不太新鮮的小流血狗的威力並不如剛跑出來的,抓了林深之後,還打不過林深水環的奶量,就被影一刀斬了。
綾人起身看她的背,沒有傷痕,放下心來。林深趴在竹席上,用小腿勾了他一下,綾人笑著撫摸她的後腰,“不累嗎?”
“不累...就是怕熱。”
冬日怕冷,夏日又怕熱,矯情得很。
她的睡裙很薄,綾人撩到她的腰處,裡麵一覽無餘。林深喜歡他的手心,撫摸或者輕拍,她來者不拒。
撫了一陣,她後背一沉,綾人握緊她的手,微抬她的腰,貼合的時候,林深忍不住攥緊纏在指縫的手指。
他另一隻手蓋在她的肚子上,手心的溫度偏熱,他貼得很近,林深淹沒在他的體溫裡,承受他帶來的重量。
綾人看到她索求的樣子,輕咬她的耳尖,“還沒有厭倦?”
對於這種事,對於他。
林深搖頭,窩在他的小臂上,艱難地握住他的手,“你不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