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麼?”
林深點頭,她張開手,生出一隻漂亮的玫瑰,“這個也是。”
草元素力。
冰花讓周圍的溫度迅速下降,林深摟著他說:“夏天你的體溫會格外高呢。”
“熱到了?”
林深摟緊他,“感覺被你包裹了。”
迪盧克摟著她躺下,手指輕撚她的耳垂,他問了些旅途的收獲,林深抱怨:“有好多危險的事情,不過也遇到了很多朋友。”
又問了問接下來的打算。
“剛才那位是我尋找深淵的同伴...我在找哥哥。”
“已經知道了他的動向了嗎?”
“嗯。”林深擺弄他的長發,“我聽查爾斯說了很多你的事,我很想你。”
他低頭親吻她的唇,當做回應。
“可惜我不能久留...”
雖然這樣說,但是戴因在哪裡,她完全不知道,甚至也沒來得及交換聯係方式。
“沒關係。”迪盧克安撫她,“可以暫時在這裡休息。”
林深枕著他的手臂,硬邦邦的,又往他胸口挪動,他解開襯衣,林深趴在他的胸肌上,嘿嘿傻笑。沉迷了一段時間,她勉強撐起雙臂,埋在他頭發和頸窩蹭了蹭,好像在吸貓一樣,然後起身,幫他穿好衣服,拉著他的手下樓,“給你做一道冰沙吧,隻喝葡萄汁的話確實會單調。”
已經是下午五點左右,後廚開始忙碌,大概是因為迪盧克和她都在,大家都很儘心儘力地準備食材,林深看到冰櫃裡的冰鎮葡萄汁,拿出來一大杯,又取了一些工具,擺在餐桌上,用元素力冷凍濃縮葡萄汁,又取了一些果肉,再加上她儲存的波波球小料和果凍,攪拌碾碎,最後非常專業地搖晃調杯,一杯細膩可口的葡萄冰沙就做好了。
她做了很多,每一個上麵都蓋了奶蓋。
她遞給迪盧克,靠在桌子上看他品嘗,他喝完後,上唇還粘了一些白色的奶泡。
林深用手幫他擦擦,“感覺你被曬黑了,你不會去了納塔吧。”
迪盧克輕咳,看來被她說準了,“很明顯?”
林深拉開他的襯衣,“和裡麵的皮膚已經不是一個顏色了。要好好保養。”
他沒有那麼在乎外表,林深用手指劃過他的脖子,然後,她拿出一瓶香香的膏體,在他的脖子和胳膊抹來抹去。
“我做的防曬霜。”林深放在他手心,“記得擦,會被曬傷的。”
她又一股腦塞給他很多東西,璃月的、稻妻的,還有很多她自己做的小玩意。林深掏了一會兒,拿出一個新的黑色發繩,為他綁高頭發,“頭發也長了,梳高一些就不會熱。”
派蒙看不下去,攔住林深的動作,“快去吃飯吧,知道你很想迪盧克老爺,給的太多都快把他埋起來了。”
林深耳朵發紅,抬眼看看他,確實被她的禮物包圍了,隻好乖乖坐下吃飯。
晚餐非常豐富,林深吃了很多煎肉,也喝了一些葡萄酒,餐桌上隻有他們兩個人,可能也是為了他們能好好敘舊。
迪盧克伸手將她抱過來,林深坐在他的腿上,仰頭看他一眼,又耳朵發燙地低頭吃飯。
他話很少,吃飯的時候也格外安靜,但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粘著過,可能是他獨特的表達思念的方式。
她吃完最後一枚甜點,幸福地躺回他的胸口,林深的手指劃過他手臂的線條,迪盧克攬緊懷抱,問她:“在這裡過夜嗎?”
時刻都考慮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