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垂眸想起臨死前,那個隊伍惡意滿滿的話語,到現在他依舊不能釋懷。
要麵對日益強大的喪屍已經很不容易了。
人類還要互相殘殺。
真可笑。
“小子!你有沒有聽老夫說話!”一陽子怒道。
臭小子敷衍他!
立夏回過神來,發現老頭已經走到他的麵前,而懷裡的布偶貓怒意勃發,炸毛得不行。
“前輩,我們不如找個地方坐下來聊會天吧,反正我跟我的貓咪沒有辦法離開,您肯定有很多話想說吧?”
立夏對待老人家還是很有一套的。
特彆是他長得人畜無害,把自己渾身的鋒芒都收斂了起來。
一陽子本來就在等一個有緣人,好不容易等到了自然不想讓這個有緣人這樣離開。
他在這裡已經很久很久了,久到快忘記自己的名字了。
“跟我來吧。”一陽子神色平淡地看著立夏,雙腳離地,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立夏看著覺得很有意思,“葉寒衣,我以後修煉了也能這樣用鬥氣淩空走路嗎?”
“你為什麼要用鬥氣淩空走路?”葉寒衣開口道。
既然這個修士能聽到他跟立夏傳音,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
“因為有意思啊。”立夏理所當然道。
對一個來自現代,不會飛,又不會淩空走路的人來說,看到一個會淩空走路的人,肯定感覺很好奇,順便想著能學習這個功法就更好了。
技多不壓身。
葉寒衣無語極了。
“這種就是渾身鬥氣凝聚在腳上自然可以淩空走路,”走在前頭都要一陽子道:“就跟你剛剛把渾身的火焰凝聚在鞋子上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