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麵不隻有年輕貌美的女子,一些容貌俊朗的男性也不例外。
至於眼前的兩女,便是三年前楊雄參加一場地下拍賣會時買下的,而該地下拍賣會的背後便是富悅商盟。
兩女分彆叫做千羽,千靈,原本是一方被魔道攻占的小國中的家族子弟,雖然資質不高,但也過得無憂無慮。
可惜,魔道來襲,家族因為站錯了隊,最終幾乎被消滅殆儘,獨留下兩女。因為姿色出眾,又是雙生子,被賣給了富悅商盟,之後更是經過了專門的培養,作為爐鼎出現在地下拍賣會中。
一番講述,墨居仁倒是不可置否,一旁的小梅卻露出同情之色。本以為隻是兩個家族出身的尋常侍女,不曾想,還有這樣曲折離奇的身世。
相比之下,同樣是侍女出身的她實在是太幸運了。從小跟著辛如音長大,說是侍女,和姐妹也沒什麼太大的分彆。
“你二人方才所言,被售賣時,體內都被種下了一枚鎖神環?”鎖神環是一種獨特的法器,專門作用於元神,效果和禁神牌類似,不過,卻要粗糙太多,隻能對築基期以下的修士起作用。
“是的。”兩女儘都微微點頭,隨即探手入懷,直接摸出兩枚巴掌大小的令牌,通體黑漆漆的毫不起眼。
“這是控製令牌,前輩請收下。”二人也沒有猶豫,當即將牌子遞上前去。
到底還是事關自身的東西,二人儘管掩飾的很好,卻仍舊被墨居仁捕捉到一絲隱晦的不舍。
他也沒有說什麼,隨手將其收起,這令牌的煉製手法倒是不錯,通體漆黑的表麵上密布著大量未知靈紋,顯得尤為神秘。而且非金非木的,也不知道是用的什麼材料煉製而成。
摸索著兩枚令牌,不禁暗自沉思起來。
房間內也變得安靜,尤其是兩女,儘都有些忐忑的看著眼前的新主人,等待著最終的命運審判。
沉思片刻,墨居仁直接將兩枚令牌丟給小梅,吩咐道:“這兩人便交給你了,無論是做店員,還是留在身邊做個幫手都隨你,看著處理便是。”
“前輩不留她們在身邊伺候嗎?”小梅忽然嘻嘻一笑道。這兩女姿容不俗,又是專門培養出來的爐鼎,在伺候人方麵定然是有著獨到之處的。
“你這丫頭皮癢了是吧,還不快下去。”墨居仁哪還聽不出對方話中的調侃,笑罵一聲道。這麼多年下來,對方也越發了解他的性格,膽子變得大了起來。
“前輩息怒,我這就走。”見對方‘發怒’,小梅哪裡還敢多留,微笑著一禮後便帶著依舊一臉茫然的兩女離開了房間。
“這丫頭……”墨居仁不禁無奈搖頭,虧得他還以為對方成熟穩重了許多,如今看了,一切都是表象,骨子裡還是有些古靈精怪的。
收起思緒,隨即開始梳理今天發生的事情。
不得不說,這一天過得還真是‘精彩’,無論是神兵閣前的一番打鬥,還是金霞穀中與幾位結丹修士聚會,亦或者方才與辛如音的一番交流。
每一件都很有意義,也都牽扯到了方方麵麵,給人一種千頭萬緒的感覺。
其他的暫且不說,他現在最關心的便是三天後。一來是楊萬山的交代,二來則是拜見赤靈老祖。
同王顧幾人一樣,他也嗅到了某種不同尋常的味道,可能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會是什麼呢?
他心中不禁暗自猜測起來。
……
時光飛逝,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天光大亮,墨居仁獨自一人走出天華樓。
本來說好了要帶著辛如音一同前去,卻在昨天接到王乘風的傳訊,此次會議將會涉及到一些隱秘,隻有高層才能列席。
故而,他也隻能暫時改變了計劃。倒也不影響,會議結束後再處理此事也不遲。還有楊雄,也同樣被其留在了天華樓。
看了看天色,墨居仁也沒有再耽擱,瞬間化作一道白虹,向著宗門深處破空而去。
紫芝峰!
位於宗門所在山脈東部區域,高度足有千丈,是諸峰之首,更是諸多靈脈彙聚之所。
宗門唯一的太上長老,赤靈老祖便常年在這裡靜修。
赤靈老祖屬於那種苦修者,除了修煉,幾乎沒有任何愛好,甚至他所在的洞府,也同樣極其簡單,外麵連防護陣法都沒有布置,也沒有修建任何宮殿。除了一座人工開辟的寬闊石洞,一隻自用的石質蒲團,再沒有任何陳設與裝飾。
這種簡樸到極致的行事風格,實在是大出墨居仁的意料。
方才進來時便感覺有些不對勁,還以為外麵的雜草重生隻是表象,卻沒想到,裡麵同樣如此。
這也太寒酸了,起碼也要有些石桌石凳之類的,喝個茶也能用上。好家夥,真的是什麼都沒有啊,而且洞府的地麵也似乎從來沒有打理過,石縫中的雜草同樣極其茂盛。
他不禁生出一絲錯覺,這裡該不會是某座荒廢的洞府吧?好多年沒有人居住的那一種。
這當然是玩笑,因為此刻的洞府中已經來了不少人,而且,儘都是靈獸山一係的結丹期長老們,熟悉的有王乘風,顧行,顧瑩三位,不熟悉的如何家的兩位,其他殿閣中的一些長老等等。
至於白家家主,以及其他一些結丹期長老此時並不在宗內,而是在靈風國執行任務。
而洞府最北端的中央位置處,此刻正端坐著一位赤發老者,盤膝閉目,仿佛陷入沉睡一般,正是赤靈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