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沒辦法嗎?
她不耐煩了,“師兄,你彆墨跡了,你還是男人不,我說我來,是因為這裡誰傷都不合適,我傷最合適。”
為什麼你傷最合適?林邵不好問出口,因為他感覺自己再說會被嫌棄死的,沒辦法的,他隻能咬咬牙,朝著秦紅緋的右手臂來了一下,瞬間,鮮血滴答滴答的橫流,看著嚴重,其實倒也就表麵傷口而已,不過看到這小師妹麵不改色。
這特麼的還是個女的嗎?他想。
警察是在半個小時後到的,現場的狀況讓他們吃驚不已。
馮父昏厥但已經經過搶救醒來了,哼唧哼唧著下巴受傷了出不了聲,被擔架抬頭。
秦紅緋三個人也跟著去醫院療傷處理傷口,來的地方是複大的附屬,之前機械心臟手術,這裡的醫生護士大部分都認得了秦紅緋,眼下看她受傷被送來,連忙就去通知了許院長和一些專家主任。
許院長聽說明教授的學生受傷了,趕來看——
好家夥。
秦紅緋,林邵,馮銘三個坐成了一排,一個比一個狼狽的。
身上都是水泥臟了不水,還有血跡。
林邵故意哼唧哼唧的叫痛!為了表現自己多慘。
馮銘沒哼,但脖子的掐痕肉眼可見的可怕。
秦紅緋也沒哼,由著護士處理傷口,但她身上的傷口明顯是幾個裡最重的。
骨科的主任正好下了一台手術聽到消息趕過來看,給三人檢查了一下,骨頭有些挫傷但好在問題都不大,反而是手臂的傷勢是毛細血管破裂,比骨頭那些要嚴重些許,秦紅緋的小腿各地方傷處立即呈現了淤血,一片紅一片紫的看起來格外可恐。
護士動作小心的給清理了血汙又上了碘伏消毒,動作又輕又心疼,“痛的話你說一下,我輕一點。”
秦紅緋點點頭,“謝謝姐姐。”
護士心疼壞了,“這誰下的手啊,這麼狠,手臂都差點是貫穿傷了,這還好傷到這裡,要是傷到了手的話那…”
做醫生的,手有多重要!
大家都知道。
秦紅緋就說道,“是啊,好可怕啊,他當時是朝我手去的,不過我拿手臂擋了一下。”
護士一聽,當下破口大罵。
能不罵嗎?
一個個的,都是未來醫學的人才啊。
尤其秦紅緋,十六歲考大學按照她的成績肯定是奔著博士學位去的,按照八年製本碩博連讀,她在二十四歲順利的話就可以拿到博士位,醫學上,能讀到博士的再給她足夠的時間,以後絕對也是個主任級彆,對社會來說,培養出這樣一個人才是要經曆漫長的時間的,而現在這樣的人才差點被毀了手,破口大罵都算輕的了,尤其複大附屬基本都是從複大出來的,秦紅緋對他們來說就相當於是師妹。
許院長也很生氣。
生氣的也不止這醫護。
警方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夜徹查,然後傳喚審訊。
秦紅緋受傷就沒被傳喚,警方是來醫院當場給她做的口供,那馮父的傷勢他們也找人看了,很嚴重,用醫生的話說,後半輩子彆想站起來級彆,而這位,有前科劣跡斑斑的,之前好像因為借錢的事,債主還去省院鬨過,傷了他們一位同事,簡而言之,無法讓人起同情心的級彆。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畢竟馮父傷得確實太重了,讓他們難免有些起疑,這傷勢不是蓄意造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