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上敘摸了摸鼻尖,“我去結紮了。”
其他人沒反應過來。
夏女士問道,“文靖知道嗎?”
夏上敘道,“現在知道了。”
夏女士秒懂了,丟下“活該”二字,飄走。
等夏女士飄走了,莊名首也反應過來結紮什麼意思,目光飄了飄夏上敘某個位置,半響好奇的來了句,“疼嗎?”
夏上敘道,“還好,就是過程不大好受。咋滴,你也想去。”
莊名首:“我目前沒這煩惱。”
秦炎問道,“怎麼忽然想去結紮?”
夏上敘將懷裡的球球往上拋了拋,接住,然後說“因為我覺得有球球一個就夠了!兄弟姐妹多了沒什麼好處。”
秦紅緋:“哦,實話呢。”
夏上敘道,“看你表嫂生球球時的狀態,那是我就決定隻要這一個就好了。”
康文靖當時是難產,生球球的時候九死一生釣過來的,之後身體又出了很多的狀態,一度陷入產後抑鬱,夏上敘接手起了帶孩子,奶孩子照顧康文靖的活,隻不過他到底一個人精力有限,加上康文靖是因為身體的原因抑鬱的,根不除,就是他做再多都沒用,看醫生除了心理問題也說不出其他所以然來。
後來還是秦紅緋出手,拜托了雲家。
把康文靖接來央城,在雲家休養,每天靠針灸,運動,中藥調理等等,把人給養過來,前後折騰小半年,人才終於康複過來。
夏上敘蹙眉,心有餘悸的說,“你們說好好一個人,生個孩子要了她半條命,我都不理解當初你們爸怎麼敢讓你們媽生你們三個的,要是我,你們倆個直接連被生下來的機會都沒。”
被點名的秦炎,秦妃,秦紅緋也是眨眨眼。
是啊……
生孩子這麼痛苦——
爸爸那麼愛夏女士,又怎麼會讓她忍受生三個孩子之苦?
也不等他們三個疑惑。
夏上敘就自問自答了:“不過我大概知道,是表姐自己堅持想要生的,姐夫拿她沒辦法,不過他私下也做了不少小動作,怕苦著你媽,偷偷給自己灌避子湯什麼的,結果可惜找的中醫就是個江湖騙子,自古避孕都是女人喝的,哪偶遇男人喝了有用的,也就姐夫傻。”他說著又閉了閉嘴,因為不能說秦江科傻,經曆了妻子生產這一遭,他自己又何嘗不是。
不過心裡也門兒清——
說秦江科傻不如說是他太愛夏露了,所以哪怕知道有問題也願意去一試,萬一呢對不對。
“那時代比較早又沒有男人避孕這法子,加上你媽生你們大概是你們爸照顧的太好,全程也沒受什麼罪……”
像彆的孕婦出現的吃不下啊,孕吐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眷顧,在夏女士身上完全沒出現。
產後那些毛病,夏女士也沒有。
所以才會在秦炎之後又有了秦妃和紅緋……
要不然秦江科鐵定不可能讓夏女士再生。
不過也就到紅緋這裡——秦江科再愛孩子,到了第三個也是不願意再讓秦妃受苦了,還打聽到了香港那邊有做結紮手術,夏上敘之所以會去做這個手術,也是想起來姐夫往年和人打聽過。
“他心疼我不想我再生,我理解,可是避孕方法那麼多……”廚房裡,康文靖有些來氣的道,“他選擇了這種,我問過這種手術不成熟,萬一傷了身體怎麼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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