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碼歸一碼。”
“還是沒扯平。”
方沂不置可否，他在會場中看到了熟悉的某道身影，三兩下和國際章告辭。
國際章於是看著方沂的背影，有點悵然若失，她想著，是不是自己倒了黴，連同校的師弟也不待見她了；但在她的印象中，方沂的確不是喜歡拉場麵話的人。
願意和她說話，也許已經是很熱情的表現。
“難怪，難怪墨鏡王會喜歡方沂啊，那種導演，本來就有看見了美玉想要去雕琢的想法，有集郵癖，墨鏡王讓自己邀請方沂參演，恐怕他以為我能水到渠成……萬萬沒想到，我竟然請不動。”
怪誰呢？
心裡起了這樣的念頭，她在那站了會兒，經紀人紀靈，不，現在已經是前經紀人了，出現在她的麵前。
紀靈問，“和方沂談的怎麼樣？”
國際章搖搖頭。
“這麼決絕嗎，不過就是拿他炒作一下，是不是太小氣了，還是他根本看不上墨鏡王的電影，這麼狂嗎？哪個都不可能啊。”
“我隻想知道，怎麼解決這個事情。方沂特彆年輕，出了名也沒聽說他放縱亂搞，他能更上幾層樓，是大家都看得到的事情。”
“你指的是，暫時把方沂忽悠進劇組，還是徹底消了他的心結，和他交好。”
消除心結？
國際章的目光落在經紀人身上，她咬了一下嘴唇，眼睛眯起來，這個表情像武俠片裡她揮劍刺殺的表情，把經紀人嚇了一跳，她立刻溫柔的笑道，“想什麼啊，就是個小年輕，不值得我這麼討好。”
“雖然落魄了，我還是鳳凰。”
紀靈沒來由的冒出冷汗，附和道，“但是方沂確實適合墨鏡王導演那種，慢鏡頭大特寫的風格，他又是年輕一代演技最好的，有他增色，對你也大有好處……做演員，隻要你演得好，不違法亂紀，《一代宗師》上映了，你就可以扭轉風評。”
“都是看本事的，演不好就是原罪。”
國際章落座在前排，拍賣會馬上開始。座椅上的宣傳單羅列將要推上來的物品，而方沂捐出來的，是一個LV的大旅行箱。
紀靈緊張兮兮，注意到國際章的目光，“你是要買方沂的東西，給他做人情？那大哥成呢，他你不照顧？”
“想照顧大哥成的人多了去，今年不差我一個。”
國際章又看到了方沂，遠遠的點點頭招呼，她坐下的時候又問，“方沂和劉天仙很親密啊，我聽說劉天仙不是喜歡說話的人，方沂也不是。”
紀靈不以為然，“那就是情侶咯？這個年紀，互相欣賞不是很正常？”
在她們的目光中，方沂和劉天仙雖然互動不多，但彼此間真的情思，對於整天都在逢場作戲的這幫人來說，幾乎一瞬間就能感受到。
忽然，國際章恍然大悟，“他不是因為我拿他炒作而生氣，而是我差點壞了劉天仙的代言，”說到這裡，國際章甚至感慨了，“真的是這樣，肯定是這樣……我要是二十來歲的時候，遇得見方沂這樣的人，願意真心對我……我們都還沒做錯，還來得及回頭，我也會跟她一樣，開心的不得了。”
“我走到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紀靈提示她道，“也不能說你拿他炒作，是我……不是，就是團隊吧，拿他炒作了一下。”
國際章眼神重新落在宣傳單上，“是啊，不是莪，和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