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豆你自己說。”芯兒揉了揉,和蒼寒坐在河邊的涼亭裡。
“嘰嘰嘰,”隻見小黃豆從蒼寒肩膀上跳下去,飛到一旁的樹梢上,用小嘴撇斷一根細細長長的樹枝,隨即又飛到河邊把枝頭攪和一些濕潤的泥巴。
最終飛回來,在玉白色的八仙桌上寫字。
“好聰明,”蒼寒看的入神,何止是一隻鳥,感覺就像已經化形成人了一樣。
“嘰嘰嘰,嘰嘰嘰”小黃豆寫完了,蹦蹦跳跳的。
那是一個“王”字。
“王鳥?”
見蒼寒問著,小黃豆連連點頭。
“其實我也不太懂,不過王鳥的膽子都會都很大,幾乎沒有害怕的想法,所以都很受擁戴,跟隨者很多。”
“原來如此,換做一個勇往無前,不懼天地的人,同樣也會受到眾人的擁護。”
蒼寒明白了,明白了為什麼小黃豆是王鳥了,明白了這王鳥的含義。
隻是他轉念一想:“咦,那你的跟隨者呢?”
這一次他直接問小黃豆。
小黃豆又開始寫字,寫出“覓食”二字。
嗬,挺享受哦。
蒼寒笑了笑,發現又出現兩個字。
“放哨?”他移開目光,掃了眼四周,就真的看到了幾個嚴肅認真的黑色大鳥,像守衛一樣,倒是有點意思。
隻是下一刻,這些放哨的鳥兒都忽的抖翅,一一看向不遠處。
那是一隻紫玉大轎,通體晶瑩剔透。
說是一隻轎子,一沒頂二沒牆,不過是一麵華麗典雅的玉石板上擺著一架黃檀大椅。
檀香陣陣,讓蒼寒眉頭微皺。
皺的不是這檀香,也不是那四位抬著轎子的不堪重負的腿腳發抖汗如雨下咬著泛白的嘴唇楚楚可憐的美貌少女。
乃至四位少女哪怕都有千仞修為也並非關鍵。
皺的更不是黃檀椅子上悠悠然半躺著的俊逸少年。
而是,對方的排場。
不,確切的說,是在芯兒麵前的排場。
無論對方是誰,都過頭了。
“見過宮主大人。”
少年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微微起身,衝芯兒拱手。
芯兒當做沒有看見一樣,充耳不聞。
蒼寒有注意到,隨著這位少年的雙腳用力,四位貌美少女明顯的渾身顫抖,似乎要被壓垮了一樣。
但顯然,少年並不胖,更不重。
他的腳,應該說是他的那雙烏黑色的長靴,引起了蒼寒的注意,似乎很重,非常非常重。
還有他的雙手,似乎帶著拳套
也是黑色的,似鐵似石,都雕刻著密密麻麻的花紋,流光四溢,宛如瑰寶。
身披青色中袖長衫,腰係暗紅色磨砂石質狀腰帶。
銀白色的頭發不長,顯得很乾練,兩側理得很短。
雙眸細長,給人銳利之感,麵如冠玉,一表人才。神情上雖有怠慢,但並非是一個慵懶的人。
或許隻是性格上如此?
但無論如何,給蒼寒第一印象都很差,哪怕對方的修為,是道台境。
“他是?”
“嘿,被我聽見了哦。”
少年目光落在蒼寒的身上,邪魅一笑,似乎聽力極好。
“那就你親自介紹一下好了。”
“憑什麼?”
“憑你是宮主大人圈養的小白臉兒麼?”
“放肆!”芯兒秀目一瞪,赫然有威壓擴散,直接把少年震飛。
“嘿嘿嘿,宮主大人你太護短了,”少年像沒事人一樣拍拍衣袖,一步落下,重新回到黃檀椅子上。
這一幕,猶如時光逆轉,讓蒼寒瞳孔微微縮攔住了芯兒:“一個跳梁小醜而已,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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