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至少成功感悟七八種法則,哪怕隻是猜測,可僅憑這一句便足以讓雲開再度成為眾矢之的。
畢竟,自打法則山出現在鳳行大陸起,上三州所有進入過法則山的修士,十年間最高感悟的法則紀錄也不過區區六種。
而雲開一個下州金丹女修,短短三年便可能已經超過了上三州所有修士的最高紀錄,誠如湯姓金丹所言,這便很難讓人不懷疑雲開的特殊之處。
如此一來,指不定法則山突然失蹤還真可能同雲開有關?
“月明小友,對於湯三的質疑,你做何解釋?”
敬一老祖沒說信,也沒說不信,隻是微一抬手直接製止了所有人因湯三之言而蠢蠢欲動的心思,而是由他親自詢問雲開。
比起其他人,雲開似乎格外沉得住氣,至少到目前為止,淡定得如同事不關己的旁觀者,絲毫沒有因為湯三的舉報指控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連敬一老祖都看不出,這姑娘到底是心性太好,還是太過有底氣?
“老祖,對於湯道友的質疑,晚輩不覺得有什麼需要特意解釋的地方。”
雲開行禮而道:“晚輩能入法則山參悟是上三州諸位老祖前輩一致同意通過的,而進入之後能夠感悟多少種法則也是各憑本事。說實話,晚輩完全不明白這兩點與法則山失蹤有任何邏輯關聯,若非要晚輩做個解釋的話,大概是湯道友一直以來便對我心存成見,所以才會見什麼都覺得有異常。”
解釋什麼?有什麼好解釋的?
湯三的指認本身就是莫須有,也就是欺負她這種沒有身份背景的外來修士罷了。
且法則山失蹤的確與她無關,她這話可是半點都不帶虛。
說到底便是敬一老祖也不可能相信她有那樣的能耐動得了法則山,如今由著湯三胡說八道往她身上攀,無非就是這麼大的事一時間也拿不定如何善後最好,興許還得找個人替罪羊出來背下這份責任。
雲開可能是最好的人選,也可能不是,敬一老祖還得看看,所以暫且並未有明顯偏向,但相對於九大頂級宗門的弟子,她到底是個外人。
她覺得,鏡明應該是把整座法則山給收走了,十有八九從此往後也不會再將法則山還回來。
對於鏡明的做法,雲開倒是不覺得有什麼錯。
像法則山這樣的無主之物,原本就是誰有能力誰占據,被鏡明收走以及由上三州壟斷使用,無非也就是獨占與群占的區彆。
再說,法則山最開始貌似也不是天生天長在鳳行大陸上的,誰又能保證這東西最初的出處與來曆同鏡明沒有關係?
總歸這種事她肯定是不會說出來的,原本就不是她能夠主宰的,說出來非但討不了半點好,反倒隻會讓自己深陷更大的麻煩與漩渦中。
“我才不是胡說,也並非之前與你的矛盾衝突才會惡意構陷中傷。我隻是就事論事,畢竟你的情況的確是我們所有進入法則山參悟一眾中最為特殊的,我這是很合理的懷疑!”
湯三當下反駁雲開:“有時候,太多的巧合其實就是一種必然,月明小友本身的確沒有那麼大的能力收走或弄沒整座法則山,但卻極有可能與法則山突然失蹤有所關聯。”
“我可以起誓,法則山突然失蹤與我沒有任何關係,這些都隻是湯道友的猜測,我可背不了這麼大一口黑鍋。”
雲開也駁了湯三一句,而後也不再理會對方,徑直朝敬一老祖道:“老祖聖明,晚輩進入法則山後雖成功感悟了十種法則,但每一種都僅僅隻是將將踏入門檻,未曾多往每座法則峰上行踏半步。如此一來看似感悟的法則數量不少,但其實也算不得什麼。”
眾人:……
三年竟成功感悟了十種法則,遠不止湯三估計的六七種,這還算不得什麼?
這才三年呀,若是十年下來,就憑雲開這樣的感悟法則速度,豈不是得再翻個三四倍都有可能?
哪怕每一種法則都隻是初步感悟,未曾深入,但光是這樣的成績便已經讓所有人都望塵莫及了好不好?
說到底本身就很少有人能夠憑著在法則山內的短短十年功夫,便直接將一種法則研究琢磨得多精多透,無非就是成功入門再多多鞏固一番,更多的還是得靠將來不修煉過程中不斷的感悟積累、拓展升化。
雲開這番話簡直讓人酸得要命,而那些個化神們在酸過之後,倒是再一次好好審視著雲開,不得不又重新提升對雲開潛力值的預判。
“不知月明小友具體感悟出了哪十種法則?”
敬一老祖同樣成功地被雲開轉移了注意力,至於法則山到底去了哪裡,又是如何失蹤的,反正一下子也不可能搞得清,反倒不那麼急於一時。